正说着，门铃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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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概是附近恶作剧的鬼吧！”

白千湾疑惑地打量他：“？我倒杯给你喝吧，稍等。”

白千湾整个人挂在了椅背上。

人彘摇了摇，在沙发上换了个睡姿。她的长发在空中扭动，一簇一簇地抓住了搁在玻璃桌上的一只屏手机。

远，白千湾呼均匀，已经趴在椅上睡下了。

白千湾不情不愿地拉开门：“谁啊？”

“诶，谁来了？”

“啊？那真是谢谢了。”男人说，“不过，我还想买瓶，几百公里路，我都没喝上。附近的店铺已经关上了，自动贩卖机也坏了——”

“……好嘛。”

手机悬浮在半空，被好似手机支架的两撮发支撑。

“我第一次听见门铃响。”

，下次带你们到外直播吧。”

门外是个中等材的男，模样陌生。他浑上下都透了，像是刚从里捞来，黑发是一团藻趴在。男人非常歉意地说：“不好意思，请问你有雨伞吗？我想向你买一把。外边的雨实在太大了。”

“啊——你怎么不和我说一声，”直播关闭之后，沙发上横躺着凹造型的人彘哀嚎了几声，“我好不容易打扮了一下，这么快就关直播了！”

“我来看看这个野又在咕咕day什么，哦，前天的‘浅析人再次犯案事件’。唔？还了犯罪嫌疑人的侧写：‘男，可能患有人格分裂症，有女人格；二十到三十岁，独居，格孤僻，工作不稳定，通晓解剖术，受过待；快乐杀人者，自卑，渴望被关注。’啊，这人在说什么，随便把几个时髦的词放上去就是侧写啦？这文章我也会写诶，不行，我要骂他！”

白千湾半梦半醒，瞥见人彘骂骂咧咧地玩手机，大概明白发生了什么：“你不要用我的实名手机账号发表奇怪的东西啊，别人要是去法院起诉我的话，赔偿的钱是我的。”

“这里有，”他抓起倚在鞋柜上的长雨伞递给男人，“不用还了，也不要钱。”

发动了动，手机开机了，到了微信程序。

“年纪轻轻的，你这样不行啊。”

白千湾顾着打瞌睡，完全没有发觉雨声。

“老买了你的手机号，你个。”

“真的很困啊，觉被掏空。”

外边下雨了吗？

“小白打死他！”

人彘开了“万千怪事”的公众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