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雾尼实在是个变态凶手，可我不一定是啊。】

“原来如此。”白千湾低声说。

白千湾搅拌空杯的勺一顿，他也不抬：“我没有吃过人。”

白千湾又说了一遍。

沉思之后的白千湾心澎湃，指大动，甚至喝完了酒。

“你骗人啊，”雾尼发几声愉悦的笑声，“你分明吃过。是因为你正在录音的缘故，不能认真回答这个问题吗？让我来猜猜你吃过多少个人，一个？两个？你是个很克制的人吧。你这个神，很好奇我是怎么知的？你就是为这个而来的对吧，冒着被我吃掉的风险也要过来赴约，你的好奇心这么重吗？猫都是这么死的，你像只白小布偶猫。”

他抱着这样的想法醉醺醺地自我安。

“呃。”

“说了我没有吃人。”

这情况，忽然和白千湾、人彘的情况相符合了。什么人格分裂……本就不是吧，一个妄想症的男人把鬼魂当成了自己的分/。

在自己世界的人，喜把自己的思维行加在别人上。不过雾尼最后一句话倒是说对了，他真的不想吃了雾尼。

白千湾也一阵奇怪：“那txt文档是谁留下的？”

“没有女鬼，”雾尼脸上带着诧异的神情，“我不知你在指谁？”

“什么女鬼？”

“留下txt文档的那位。”

失忆真是令人烦恼，他完全想不起来自己是否也杀过人。

如果他真的了那事，被人拿把柄也不奇。

“她不是鬼，”雾尼忽然涨红了脸，，“她是另一个我。”

雾尼莫名其妙：“那就是福金。”

“福金是只鬼？”

“那个女鬼呢？”

雾尼离开之后，音乐渐渐激昂。

“你明白了是吧？”雾尼向他投去埋怨的神，“真是的，一直都是我在说话，你未免也太寡言了一些。说说你自己吧？你吃过多少人？”

“在你对我礼尚往来之前，我才不会把这个‘礼’送给你呢，继续抓心挠肺吧小猫咪。”雾尼笑嘻嘻地，白千湾难看的脸叫他十分兴，“可惜福金不在，她一直想见你，想把你沾着人的灵魂也吃掉。你是不是在打算告诉警察？去吧。服务员——买单。”

“很多人说她是鬼，”雾尼振振有词，“那些蠢笨如猪的家伙，死前嚷嚷着‘鬼啊’，本就不懂，那也是我的一分。”

白千湾换了个话题：“福金为什么没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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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最近不太舒服呢，因为吃了太多东西，胀肚。” [page]

白千湾心下一惊。雾尼好像病得不轻，甚至把与他合作人的恶鬼当成了自己妄想的人格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