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睁时还是那盏吊灯，破旧的紫喇叭形状，一共六个沾满灰尘蜘蛛网的灯泡，因为年久失修仅剩两个灯泡存在工作能力。不过，吊灯并没有开启，白千湾是借着边开着的旧台灯的光线看清的。视线往下，映帘的除了他被捆扎得血不通的手脚之外，还有一个蹲在地上摆放刀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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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家伙该不会是已经被警方逮捕审讯了吧？抱着这样的想法，白千湾一阵轻松又一阵张，冰火两重天了一阵。天板上的鬼魂们正在互相啃咬，像一群猴一样打闹。

前晃过一个材小的女人影，大概就是传闻中的福金本人吧。

男人一黑衣，手上着医用塑胶手，像一层人裹着。他手里摆着手术刀、医用酒、合线、针、医用药棉、剪等等，还有两把大砍刀、锤、锯之类的东西倚在门边。灯光很暗，可这些都无一例外地熠熠生辉，白千湾甚至能在上边见到自己扭曲的影。

有个男人煮了一大锅红烧，他问白千湾：“要吃吗？”

直到——睡梦间，他突然被人捂住了鼻。本以为是人彘和他开玩笑，喂，不要闹了，他本想这样说，刹那间白千湾忽然想到，人彘没有手脚，这个人不是人彘……但不多久，他的意识一下陷沉睡。

白千湾动了动，试图说话，但被脸上的层层叠叠的胶带封住了。

在他脑海中固的，是那一年b市的蹊跷失踪案。

“我要睡了，不要吵。”白千湾抱着被说。他闭着睛，眉忧愁地皱着。

19

白千湾并没有觉得哪里不一样。

和往常一样，灯灭了，正德街18号睡眠状态。

可怕的是，人彘完全不在。她已经被吃掉了吗？

……

第19章第19章

这样的想法缘起于白千湾施行失败的巫术，这得追溯到九年前。2133年发生了许多事情，但他能想起来的全是不利于自己的事，比如巫术导致记忆混，以至于他有几年的记忆成了浆糊。

雾尼一直没有回复他。

“没有碗筷诶……厨房也是空空如也，没有菜的工。这人不饭啊。”陌生女人不满的哼声。

副不肯多说的模样。

雾尼也不抬：“那就生吃咯，你这次还要吃脑吗？脑浆味真的很差啊。”

“知了知了。”鬼魂们走的走，不走的也都闭上了嘴。人和鬼的作息时间很不一样，大分鬼魂没有睡觉的概念，只是白天不方便门而躲在房里，到了晚上，这些鬼魂力充沛，吵吵嚷嚷。一眨，客厅的鬼魂只剩下了人彘。人彘几乎是最接近人的鬼了，作息和他相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