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康王在客厅四周的墙面飞快地巡视了一通——这里本没有时钟嘛！他只好去白千湾的手机，一看，九五十分。

正德街还是一如既往地沉静、悠闲，甚至有几分空廖。街上，晨起的老人们依然优哉游哉地在街边散步，穿浅制服的中学女孩匆匆走过，女士们三俩地推着婴儿车闲聊。尽发生了两起杀人案件，正德街依然不改原貌。

被那么多人过的房，总觉脏兮兮的。

小康王被他指示到天板上墙角和吊灯，自己则开始窗，可能是最近下雨又燥还是什么缘故，窗上的彩绘帖已经卷边了，玻璃四角留下黏糊糊的胶痕迹。

地板上应该是清洗过了，但还是有氧化的血的痕迹，沙发上也是同样的状况。

不意料，小康王也行与他一齐回到了正德街18号。

空气里有怪味，很久没有开窗通风的气味，混着腥气。

在盥洗室里洗了手和抹布，白千湾蹲在地上地板。用力地洗了几遍，又加上了漂白剂，黑红的痕迹只是略微褪去了一些，沙发的痕迹也依然残留在隙里，叫人烦恼。

“这里脏脏的。”小康王皱着脸在沙发边上打转。

“十分谢。”

小康王狐疑的双目送他盥洗室洗漱，又飞快地打包着屋里的衣、笔记本电脑，还不忘带走宋墨遗落的外。

“几了？”他问小康王。

费尽心思洗净玻璃之后，白千湾累得倒在沙发上，黑红的血迹就在他躺下的地方，从小康王俯视的角度看过去，这场景仿佛他失足跌亡，脑后一趟血迹。

“是的。”

大白天的，院里的无小孩们也不在这里，门打开之后，屋里也是静悄悄的，一个鬼影都没有。

沙发太脏，完全不能安心在上面睡，地板也是一样的理。这时候就开始烦恼自己为了省钱不买床的糟糕决定了，白千湾不得不打开电脑，在网站上下单了一张弹簧床和床上用品四件。放下电脑之后，他开始打扫屋。

白千湾挂了电话，生龙活虎地从床上坐了起来。

“不洗了。”白千湾把抹布一扔。

“退房回家。”

“你什么呢？”

“哇，屋好大哦。”小康王快乐地在空中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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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千湾着钥匙下车。先前警察为房屋检索，曾向白千湾拿走了备用钥匙，估计过几天会由他们再度送还回来。下他只剩下一只钥匙，必须得好好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