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车门外的宋墨刚刚接通电话就听见了这样的答复，随即就是一声挂断的漫长“嘟嘟嘟嘟”。白千湾的影也从院里走来，他还是穿那黑的中山装，大概是没有别的正式衣服吧，这人对穿着打扮好像没有兴趣。

“只是个简单的仪式，家父的意愿办的，他不打算得那么复杂，”宋墨解释，“他觉得人死不能复生，后事都是虚的。”

“为什么？”

宋墨今天上多了一层郁，不知是否因为父亲故的影响，白千湾很小心，也不和他搭话，一直到下车，两人都没有再声谈话过。

“没关系，只要是就可以。”

“好了。”

“嗯。”

为宋绅通灵已经过去这么久了，他还是豪门恩怨之中。

【那我后天去接你。】

男人发后梳，眉大，笑起来尾有细细的纹路。

“我后天准备去吊唁一位死者，正式的葬礼，你还是别过去了。”

不过，理论上他是第一个发觉宋阑灵魂的人，参与葬礼送对方最后一程也是情理之中，宋墨的邀请也不是不妥当。

“不是。”

如此过了两日，第三天的早晨，白千湾早早就醒了。宋墨的车来得很准时，他刚把熨好的衣服穿上，宋墨的电话就打过来了。

偏厅很安静，女士们都端坐在椅上，双手叠放在膝盖，男人们也没有烟，与人谈也放低了声音。白千湾在后排找了个座位坐下，邻座的年轻男人问他：“你是宋家的亲戚吗？”

【嗯。】

“后天你可别跟着我了。”他嘱咐小康王。

白千湾险些两一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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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墨将他带到偏厅，又在门与他耳语：“葬礼结束我再送你回去。”

他沉重地松了气，神态有几分拘谨：“虽然着通灵的工作，可我没参加过葬礼。”

在葬礼场馆之后，白千湾眉宇间的忧虑和好奇都重了不少，虽然宋墨中说葬礼简化，但往来的宾客熙熙攘攘，黑西服的男女们在偏厅落座，乌压压的一片，他门的时候，甚至见到了几个有几分熟的人，搞不好是曾经找白千湾通灵过的客。

“啊？好吧。”

“令尊会来葬礼上吧。”

“啊，你们都穿西装吗？”在看见宋墨的装扮、汽车里司机的打扮时，白千湾瞪大了睛，又低看看自己，“怎么办？”

鬼和鬼之间也有避讳的说法，陌生人的葬礼，其他鬼魂通常是会避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