嘎”叫的鸭，“你知神仙多少钱吗？一千块，洒了你赔得起？”

其实程澈本就没有碰到王天赐分毫，程澈淡漠地看了王天赐一，他手上拿着个磨砂瓶，一脸的耀武扬威。程澈对这一瓶的价格没有任何兴趣，也就无视了张牙舞爪的王天赐。

容何在程澈耳边小声嘀咕：“真不知他一个男的怎么这么用化妆品，李殊也是。”

程澈表情不为所动，指着容何桌上的一摊资料，“讲题吧。”

“哦好，就是数期中试卷上的这。”

“嗯，这题要用中值定理……”

程澈拿着笔在草稿纸上演算，讲得非常认真，容何听着听着，目光就从试卷移到了程澈白净的侧脸上，程澈肤很白，像玉一样，看久了觉会透光。程澈虽表面清冷，但其实纯朴善良，容何搞不明白，为什么李殊王天赐乃至班上的同学都对程澈有偏见？他们好像从一开始就在排斥这个被学校请来的寒门学霸。

不过“下跪歉”那件事的确让人印象刻的，事后辅导员把他们一个一个单独叫过去，叫他们不要到谈论，否则影响到自己和同学的大学生活就不好了。容何在院里的学生组织担任实习长，前天听学长学说，院里那个嚣张的富二代新生廉棋好像得罪了什么权势，这让容何免不了想起那晚的事，可程澈平常生活拮据，少言寡语，容何实在无法把他联系到权势上去。

程澈讲着讲着，觉容何在看他，一偏，果然对上了容何若有所思的脸，“怎么了，有哪里不懂吗？”

“啊……”容何赶把目光放回草稿纸上，发现程澈已经写了满满一张纸，步骤过程十分清晰。

程澈看了容何刚才没认真听，“如果没懂，我再给你讲一遍。”

“谢谢……”容何很不好意思。

这次容何听的很认真，程澈讲完，他也全都懂了，程澈讲的甚至比老师讲的更浅显易懂。

h科大的等数学试题向来偏难，而程澈期中考试的分数是罕见的99分，据老师说，程澈本来应该是满分的，但满分实在是太张扬了，怕上面查起来说不过去，所以给他扣了一分。

容何崇拜：“程澈，你这是神仙学数学吗？”

在学校呆了快三个月，程澈也能理解一些网络用语了，面对容何的夸赞，他笑笑，“我数学比较有天赋。”

“切，装。”王天赐丢下一句，不过，直到他门了都没人理他。

回到座位上，程澈看着息屏的手机良久，还是打开来看了一，没有任何未读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