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严浪，他始终怀着恩，严浪从大学时期就一直在帮他，尤其是他怀的那段时期，多亏了严浪。但情这东西是没法偿还的，即使严浪对他再好，他也注定不可能给予严浪对等的情，同时，他也不想失去严浪这个朋友。

罗尧的语气听起来像在撒。

程澈听着电话里罗尧哄孩的声音，嘴角弯起了一个好看的弧度，他也好想现在就回去见到罗尧和小鸭，但严浪今晚就要走了，还走的十分突然。

程澈撒了个慌，说完之后，手心都冒汗了，以罗尧对严浪敌视多年的态度，他敢保证罗尧不会同意他去见严浪。

“小澈，那些都是我自愿为你的，你当我是一厢情愿的就好了。”

“傻瓜，跟我歉什么？”严浪脸上泛起四月风般的温和笑意，“这些天，我想了很多，虽然在我看来，他肯定并非良人，但如果你因为他到幸福，那我也就无话可说了。”

“啊……不能改天吗？”

很不留情吗？程澈在心中反问自己，他觉得自己只是说了句实话罢了。

不知怎么，挂完电话，程澈有些心神不宁，他把原因归结在撒谎上，毕竟对自己的人撒谎，太考验意志力了。

罗尧那边沉默了一会，语气平淡了下来：“注意安全，早回来。”

“决定什么？”

严浪笑了笑：“其实这个邀请，我半年前就收到了，只不过那时候舍不得走。”

程澈没有忘记自己说过的话，那天h市的烟节，他亲向严浪说的。在他看到罗尧和白桢在烟晚宴上的同框照之后，他承受着怀的折磨，信誓旦旦地承诺，承诺给自己听。

程澈，没有追问下去。

他看了程澈一，那一饱意，像是挣扎之后的放弃。

“嗯。”程澈松了一气，末了补上一句，“明天给你三餐，我最近刚学会几个新样。”

严浪说这话的时候，语气有和他本人不符的小孩一样的固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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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何这两天都很忙，忙完就回去了，没时间。”

严浪约程澈的地方就在附近，程澈到的时候，严浪早就已经到了。不远有人在弹奏钢琴，是一首似曾相识的名曲，那悠扬的曲调回在整个餐厅，让人倍舒适。程澈下意识地思考这个曲是谁的，却想了半天也没想来。

“可你看现在，你不仅和他重归于好，还把孩也接回去了。”

程澈抿了抿，他知严浪的意思，同时也替严浪到兴，因为严浪终于决定放下了。

“你当初跟我说，你会彻底离开他，还说他永远都不会知孩的存在。”

“不是吧，你对我除了歉就是谢吗？”

罗尧哄完孩回来，“橙，刚刚小鸭饿了，我去喂了，你快回来吧，我也饿了。”

“严浪……谢谢你。”

所以这临别前的晚餐，他于情于理都该去赴约。

话题又转到了程澈最不想提及的地方，他刚准备转移话题，却听到严浪说：“之前邀请你去音乐会，其实是我想最后说一次那句话，然后给自己个决定，无论成功与否，我都认了，但很可惜，你没有给我机会和话语权，不过幸好我想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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严浪还说他不留情，严浪说话比他还要不留情。

“还好你现在决定舍得，不然就得不偿失了。”

“音乐会？什么音乐会？”

“小澈，你真的决定了吗？”

严浪听罢，抵笑：“小澈，你说话总是这么直白，直白得不留情面。”

“我……”

“赛琳娜的《野外幻想》，我给你推荐的cd里就有这首。”

严浪笑着摇，“没什么。”

“对不起……”程澈对自己在严浪面前的“尔反尔”产生了些许羞愧。

“罗尧，我和容何已经约好了晚餐，我们好久没见了，所以有很多话想说……”

程澈摇了摇，“这是我早就想说的，你总是帮助我，我都无以为报。”

“你是最近才决定要走的吗？”

两人几乎同时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