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尧声音近乎冷酷，方觉喜他这件事，他在四五年前就知了，他也明确告诉过方觉，这跟a、b或o没有关系，他只是非程澈不可罢了，如果程澈是a或是b，他照样会无法自。

“你说过，我们会永远好下去，你会永远保护我……”方觉直视着罗尧的怒容，中隐隐的哀伤，“可你看你现在，恨不得杀了我。”

“你这么厉害，你他妈还需要谁的保护？”罗尧蹲下，用胳膊把方觉抵在墙上，言语十分激动。

“你都知了？”方觉边有一丝笑意，貌似讥讽，“你终于知了。”

罗尧看着方觉，中除了陌生还是陌生，他有恍惚，前这个人，真的是他从小到大最好的兄弟方觉吗？

大学那会，他们与程澈初识，方觉表现对程澈大的抵，并且联合王天赐和廉棋散布对程澈不利的谣言，人言可畏，以致一门心思刻苦学习的程澈在学校饱受非议，而这一切都是随着罗尧的靠近而来的。罗尧查清之后，立刻就去找了方觉质问，然而方觉却当场向他表白，颠覆了他对于他们之间友情的认知。再后来，方觉消停了，再没有什么事情，但跟他之间，还是不可避免地疏远了，张垒也一直在为此两难。

不知是方觉变了，还是他最开始就识人不清。

虽说他认识方觉比认识张垒要晚，但友情是不分早晚的，况且他们家世相当，见识和三观都契合，二十年的兄弟，这情谊不是说舍弃就能舍弃，也不是一次争端就能老死不相往来。

可是方觉太过分了。

他原以为经过大学那次坦白，方觉会放下，没想到方觉一直在背后他，搅得他和程澈不得安生。

“罗尧，你又何必怪我？如果不是你对你们的情不够信任，为什么几张照片就能把你们分开？若是我早知这么简单，一开始就不用大费周章了。”

方觉一席话成功地到了罗尧心窝里，他站起，中翻涌着明明灭灭的情绪，几薄。

罗尧咬牙：“你究竟为什么要这样，我自认为我罗尧没有任何对不起你的地方，即使你让程澈离开我，我也不可能喜你。”

“为什么？因为程澈不！”方觉神有些癫狂，“当初你喜苗素，我认了，毕竟苗素什么都好，还是个omega，但是程澈，他算什么东西？他就是个穷鬼，一脸的见钱开，如果不是你罗尧有钱，他会上赶着傍上你吗？”

罗尧沉默地听着方觉这一通逻辑混的话，原本对方觉的愤怒化作了悲哀。

“方觉，你不是喜我，你是疯了。”

“对，我疯了，所以我不想看到你们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