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烧纸污染环境，现在政府不让烧了。

你在……那边还好吗？有没有见着我爸？见着了也别骂他，他只是死的早，没能保护我们，你丢下我改嫁的是她们，你后来不是还给我改姓了嘛，消消气，我永远都是你的儿，没人会抢走。

我现在过得好的，比去年来看你时要，我又可以演戏了，不过……”乔柯顿了顿，蹲在地上委屈地画圈圈，“我又找了个男朋友，没办法带女朋友来见你了。我从小就不听话，，你也是知的。如果你还在打我骂我都可以，可是……”

“我现在过得很好。”他把这句话翻来覆去地重复了两遍，然后就蹲在那里长久地沉默。

直到蹲到脚麻，起时乔柯晃了晃，“你放心，我——”

“乔贝？”斜刺里突然传来一声音喊他的名字，乔柯蓦地转，石碑林立的长廊里，一个三十岁上下的男抱着一束鲜红的玫瑰站在那里，他疑惑地歪了歪，似乎也很奇怪为什么会在这里遇见乔柯。

“莫医生，”乔柯表情怪异，目光在那束玫瑰上停留了许久，“你怎么在这？”

莫漾察觉到他的神，握着束的手了，表情依旧如往日般没什么起伏，“我父亲的忌日，过来拜祭的。”

见乔柯的目光一直停留在玫瑰上，莫漾顿了顿，即使是他也有些难以启齿，“……他喜我送他这个。”

乔柯，目光复杂地看着他，“你在这里遇见我的事，可以不告诉别人吗？”

莫漾有些诧异，不过他没多问，只是，见乔柯要走，提醒：“骆景舟在下面，如果你不想让他看见，可以走侧门。”

“谢谢。”

乔柯转离去，果然走的侧门，似乎步履有些匆忙。莫漾好奇心不重，也不喜刺探别人的隐私，很快把这件事抛到脑后。

等他祭拜完，天刚好换了颜。

“要下雨了。”莫漾坐车里，副驾驶上假寐的骆景舟睁开睛不满地嘟囔，“看样雨还会很大，这车雨刮坏了，还没来得及换，我就说不要来嘛，我人都在这儿了，还拜什么骨灰。”

“那不一样。”莫漾拿下镜拭净，刚才清理墓碑时沾了灰。

“怎么不一样了？不都是同一个人嘛！虽然长的不一样……好吧，外壳不一样，里面是一样的嘛。”骆景舟最怕莫漾盯着他看，特别是莫漾拿下镜的时候，明明长得一副的模样，神怎么那么犀利！

我怎么不记得我有把儿养成这样？！

“那是我爸，”莫漾好镜，声音有几分冰冷，几乎是同一时间，一闪电劈在附近的山，轰隆响跟其后，“你是骆景舟，如果你想当莫染，你就不是骆景舟，我也不会跟自己的养父在一起。”

瓢泼的大雨倾倒下来，瞬间将整个世界淹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