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

让佐助看到最血腥的一幕，让他活在憎恨中，看似扭曲，却是鼬在无比痛苦的抉择下唯一想到的弟弟的方式。

“不要杀我！！！！”

佐助凄惨的喊叫着逃跑，脸上被难以置信和恐惧占满，跑过拐角的樱树时猛地撞上什么，惊恐之间看清来人是谁后终于在月读的神刺激下昏死过去。

九尾把佐助安置在一边，一只手里剑中脚边的土地，鼬踏着缓慢的步走来，风车状的万筒写在望向他时已变回普通的三勾玉，“为什么要来？”

“你要杀我？”这句话以问号结尾，真正说来却是陈述，九尾已经肯定了这个结果，到来，不相信这份情的人是他，不然也不会现在鼬面前，用自己的生命最后的试探。

“对不起，原谅我。”

“不要说对不起，你知我不喜听你这么说。”

“好，这是最后一次了。”

一直害怕这个时候到来，真正面对似乎也没想象中的艰难，九尾的心境莫名平静的很。

仰看着月光下显得异常柔和的樱树，抬手接住一片飘落的樱，说实话这样的背景下真的不适合说什么生离死别的话。

“我死了，你会伤心吗？会为我泪吗？”

鼬给简洁而肯定的答案，“会。”

“呐鼬，这么多年我有件事一直骗了你，其实我并不喜吃三。”

“我知。”

“知你也不拆穿我，看我努力装好吃的样很玩吗？”

“没有。”

“总觉得……很遗憾呢，明明有好多事想和你一起，有好多地方想和你一起去。下辈……一定要找到我啊，我说过，我哪里都不会去，不过了多久都不会变，我会在原地等你，会在这里……一直等着你。”

“嗯。”

“鼬，我你，很很。”

“……嗯。”

“嘛，想说的就这些了，下手的时候轻一，我怕疼。”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