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灿烂得让人无法直视。

我微微瞇起睛，觉到心脏在不受控制地鼓动着。

「要是你真的担心幻视幻听，那就去检查下？」

他提议，我拒绝了，说想去昨天的公园散步，他推我去的路上，聊起了打听来的消息，把手机递给我。

手机画面是张人油画，我不太懂艺术，从外行的角度来看，觉得画得好的。

张玄晃晃手指，我照着他的示意动手机，接下来也是各风格的油画，有风景的，也有人的。

「这是我从苏的学校网上找来的，他事时是术学院的学生，才二十岁，看他导师和同学的评语，他很有这方面的天赋，可惜了。」

这么快就问到了这么详细的情报，我就说张玄要是当侦探的话，绝对比他当士有前途。

「他自杀的原因是什么？」

「不清楚，我问了护理长，当时是她负责苏的，她还记得很清楚，苏是因为急阑尾炎医院的，小手术，他格好，又活泼开朗，常帮大家画画，他住院期间同学也常来看他，住院手续也是学校帮忙理的，听说他父亲在他很小的时候就过世了，他上大学后，他母亲也过世了，几位护士母泛滥，对他格外照顾。」

我想起昨天苏和我说话时的模样，他的长相比实际年龄要小，侧着脸，看不清他的表情，只看到了寂寞。

他穿的病号服是绿条纹的，而现在的病号服则是蓝的，原来这就是我昨天觉得有违和的地方，以前听张玄说过，自杀的人只能在死亡场所不断徘徊，无法离开，不知他是不是也是这样。

一个人……或者说是一只鬼在同一个场所徘徊了十年，只会让孤独变得更孤独，他手腕上的伤或许真的是自杀留下来的旧疤痕——有时候活泼不等于乐观，反而是为了掩饰内心的忧郁而制造来的假象，他有自杀的前科，所以遇到问题最终选择逃避并不奇怪。

「董事长？」

一只手伸到我面前晃了晃，我回过神，发现我无意中代了自己的情。

对上张玄的蓝瞳，我有尴尬，说：「我父母也是在我很小的时候就过世了，所以我能理解苏的心态。」

「那你想过要自杀吗？」

「有过自暴自弃的阶段，不过没想过要自杀，大概我比较幸运吧，我还有爷爷和弟弟。」

「董事长你很啊。」

张玄推着我在湖边的长椅前停下，他坐到我旁边，发，像是有些苦恼的样。

「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