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夜蹙眉，眉宇间尽是忧郁，看着白天声音沉暗：“白天，我不想欺骗你，在我回归的记忆中，这确实是所有一切的真相。”

白天的神情很淡，但凌夜却锐的从他的睛里读他此刻的情绪是有多么的动。

“那么之后的事情，就像莫谦所说的那样吗，你从锁妖塔来以后肆意而为的以增力量，就是为了冲破上天的禁忌化为龙。后来，为了躲避天界的追杀，你故意将上的力量散去分布各个地域，然后将自己的记忆也抹去，就是等待数百年后力量回归的这一天吗？”白天询问，或者说质问。

“我懂。”凌夜，“等我们从这里去，我们就先去救段林清。”

是啊，妖又怎么样，妖也有他选择人生，选择幸福的权利。

“白天，”凌夜伸手，将白天的双手在掌心握，目光邃而诚挚的望着白天，“我说的是真的，我不想化龙了，也不想在那些错事了，我真的愿意将这所有的煞气消散，来换取一个我人的机会。我的记忆已经回来了，我解开了我份的谜团，我最迫切、最固执想要的问题已经有了答案，那么剩余的，我只想和你在一起。”

生。

白天一开，凌夜顿时回神，收敛了上的煞气，整个人又回归淡漠。

“凌夜，”白天慌忙开，“不要傻事，那些生灵和人类真的是无辜的。”

“可是凌夜，莫谦他是不会放过你的，就算你想要回，却不知上天答不答应。如果是这样，你将来所面对的就会是上天无休止的追杀。”苏烁在关键时刻说了句很现实的问题。

听着两个人互诉衷，苏烁有些牙酸的咧嘴，但是睛里却全是欣的笑意。

白天很痛苦，很张，很犹豫，他在纠结，在挣扎。同时，他的内心也充满期望，他希望能早平复这一切，恢复以往的安好。

“我没想要伤害这些无辜的人。”凌夜回神，垂眸看着白天，“我的意思是，如果上天不识趣，那就别怪我和天作对了。”

“好，有魄力！”白天还没吭声，苏烁就忍不住开了，看向凌夜的目光充满了赞许和欣赏，“凌夜，我会帮你的，但提前我得先救林清，保证林清的安全。”

凌夜用力握了握白天的手指，目光抬起看向前方的幽远，一丝决然的狠戾从睛里闪过，“上天不答应也得答应，如果他们真这么不识趣，那就别怪我心狠手辣。”

“是啊，凌夜，不怎么说你以前确实了很多错事儿，上天肯定不会轻易饶过你的。不过，我们可以请求上天，我愿意跟着你一起赎罪，将来我们只好事儿，我相信总有一天我们可以将功补过的。”白天担忧，但只要有一线希望，他愿意和凌夜一起承担所有罪过。

此话一说，白天顿时泪盈眶，心中的动和激动满溢，心对凌夜的情愫之又重。

“凌夜，我相信你。”白天神温柔的看着凌夜，充满情：“不你是人还是妖，我都无所谓，只要你不再那逆天罪恶之事，什么我都陪着你。”

“那么，你到底为什么想要收手放弃化龙。难，你真的喜上人的觉，喜上法师这个份了？还是说，你只是在骗莫谦，你本就没想过要放弃。”白天格外严肃的质问，这个问题的答案对他而言至关重要，这将决定他下一步该怎么打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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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对白天严厉的质问以及那沉痛的目光，凌夜的心里一阵的烦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