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夜，注视着白天的睛里一抹柔波动，想到当时的心痛，凌夜苦涩一笑，“你的死让我第一次受到什么是伤心绝，什么是肝寸断。也让我第一次产生了那么烈的想要杀一个人的念，那充满杀戮的冲动我真真切切的受到了，这和我脑海里那些虚假的记忆完全不一样。”

“那份记忆清晰鲜明，不需要特别去回想，所有的一切我都同受，那是真正嵌我灵魂的属于我的过往。”

“那你真正的份到底是什么，你又为什么会化作一金光消失？”白天一气平定了心情问。

“你和苏烁？”白天更加不解，“是你在我‘死’了之后吗，你和苏烁发现了什么问题？”

“那么在我死后究竟发生了什么，你真正的份记忆应该是在那之后才找到的吧。”白天凝声问。

听着凌夜清淡的吻，平静的讲述，白天的心里却是一阵的震撼。

凌夜在犹豫着要不要把这件事情说来，而白天一看凌夜这表情，再稍微一思索就已经猜了大概，“你和苏烁想动用当初被你分散各地的邪恶力量是吧。”

“不，是在那之前。”凌夜轻叹气，侧目看向白天，“还记得那天和莫谦大战你昏了过去，而我和苏烁逃走了的事情吗。那时候，我和苏烁实在是走投无路了，没有大的力量我们本不可能打的赢莫谦，所以我们就想……”

“是……”凌夜叹气，诚实：“虽然当初答应你绝不动这些邪恶的东西，但我如果不那么，我们就都可能活不下去，我是绝对不会放任你在莫谦手中的。”

“嗯。”

凌夜表情冷淡，眸却不由得加，抬望着前的空旷，幽幽：“我也以为不能，所以我从来没有质疑过这，直到那时候我和苏烁察觉到了不对，我心里才产生了一怀疑。”

他并没有任何想要责怪凌夜的意思，凌夜之所以这么决定，足以证明他们当时已经走到绝境了。

“可是……这是怎么到的呢？”白天无法想象，“现在你脑海里的记忆也有可能作假吗？”

“我和苏烁去找了，可是那些在我记忆里邪恶力量分散的地方却什么都没有。别说像a市那么大规模的霾煞气，就连有凝聚的一小团都没有。那时候，我和苏烁的内心都有疑惑，也是在那个时候我对我的这个份产生了怀疑。”

记忆了。”

凌夜充满安的看着白天轻轻一笑，继续，“就在那一刻，我脑海中好像有什么崩裂，尖锐的疼痛过后，那些虚假的记忆如齑粉消散，呈现我脑海的属于我的真正的份记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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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呢……”白天的表情很平静，只在内心发无声的叹息。

“真正的份记忆？”白天有些不理解，思索了一下才皱眉：“什么意思，难你之前恢复的记忆是假的？”

“凌夜……”看凌夜睛里的伤痛，白天牵住凌夜的手，脸上表情动又疼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