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路磐沉沉吐气，“没什么，本来想顺着老人衣服上残留的气息寻找老人的尸所在，没想到竟然被引到了这里。算了，我们上去吧，再去其他两家试试看。”

“这就奇怪了。”白天念叨着，拍净手准备上去的时候，突然听到刘镇长边的一个青年：“这东西该不会是骨灰吧！”

“你怎么证明，你拿什么证明？”

张路磐有所考量，不敢妄下决断，“走，去另外两个人的棺材里看看。”

“再说了，谁会这事情，又为什么要这事情？”

白天看着棺罩上倾洒着薄薄的一层青白的齑粉，用手指沾了一在指尖捻了捻，又放到鼻端轻轻嗅嗅，也没察觉到这粉末到底是什么。

“没有，我们什么也没撒。”老人的儿定摇。

白天收回视线，看向那些粉末的目光却是愈发的沉了，想了想白天抬，看着张路磐：“也许，这真的是老人的骨灰也说不定。”

“别听他瞎说，他爷爷是个退休教师，想拿死亡补贴就必须有死亡证明，这才火化了的。这小，以为自己见过骨灰就长见识了。”刘镇长看白天不善的脸，伸手狠狠在那青年的背上一拍，堆着笑冲着白天解释。

“……”白天立刻用一悚然的表情瞪着他，那人当即一缩脖讪讪：“我瞎说的，只是我爷爷前两年死的时候活化，我看这粉末和骨灰很像。”

“看不是什么。”张路磐抿，看着对面老人的儿问，“你知这是什么吗？葬的时候你们往棺材里撒了什么东西？”

“没有，你问这个什么？”老人的儿也从上面坟坑里，看着空空的棺材忍不住红了眶，一屈辱和惭愧从心而生。

彩线、笔墨纸砚一些的寻常陪葬品，若说不寻常的东西还没看到，但难保老人生前特别喜这其中的哪一样。

后面这话张路磐是对着白天说的，本想扶着白天先上去，却突然听到白天迟疑的声音，“等等，路哥，你看这是什么？”

张路磐同样低看过去，确实看到棺材里的棺罩上有着一层很浅薄的粉末，最开始他们并没有注意到这，现在被白天提起张路磐才格外认真的去看。

检查过后，白天和张路磐发现其他两个人的棺材里也有同样的粉末，与此同时另外两个人的家人也都来到了现场，听到白天他们的猜测，全都恼怒的嚷嚷：“简直胡说八，这怎么可能！好端端埋土里的尸怎么会突然变成一把骨灰，这不是荒谬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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满满的质疑声让白天和张路磐的脸全都僵，过了许久白天才沉沉开，“是不是我有办法证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