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边把她短往下扒、一边问：你叫啥

北屋。我刚跨门坎。啪，她顺手灭了屋里电灯。

她短松带不，没费劲就被我褪下。

她说：我长得歪，可心不歪。

我继续在被里捉她。她更加躲闪，动作幅度越来越大。

她说：去塘凫，淹死了。

我问：你小孩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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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声音始终闷闷的，像从很远的地方传来。

我松一气说：嗨，我还当啥了不起的呢。右边就右边呗，不挡吃不挡穿的。

忽然，我在被里摸到一东西，凉的，不是她光脚。拿来瞅，是一老玉

她说：不回了。

我把球放手边，对她说：别怕。

她摘了镜，脱了布鞋，缩上炕。光脚白白的，在暧昧的昏暗中发鱼肚

当时以为她不好意思，后来才知她灭灯是怕吓着我～

钱两件。

我一把给她上半炕席上，听见咚一声，她后脑勺撞炕席上了。这炕够。

有一小矮门。

她说：别摘我罩。

米，剥了，也乎乎的。

的迹象。

她说：可我的情况，所有大夫都说没见过。

我停下手里动作，问：你到底咋着了

星星之火，扔柴禾堆。什么都不顾了。脑里空白了。

她说：跟一狐狸跑了。

我的脸贴近她肩膀，鼻靠近她脖。我闻见女人，生的，活的，温的，

她的衩很保守，是那最家居的款式，底宽宽，松松垮垮。

我在黏中搓她豆豆。她更激动，微微往上。

我瞅她眉。周正啊。

手告诉我，是混纺棉加百分之四十的化纤，早市上快收摊那会去，十五块

我问：啥时回来

啥

糊上。

我问：嗯

靠北墙一方桌，两边各一把椅。屋角一箱。此外没别的家。东、西各

〖罩〗

〖里屋〗

她说：我儿长在脸上，嘴长下边。

她说：叫我小白就行。

一两个瞬间我摸到了，乎乎的，儿很细腻。

我蘸了她黏的手指从她豆豆往下，探到两片，那是，和普通没

我说：你声音好怪呀。

我甩了鞋，上炕，手钻被里捉鱼。鱼笑着躲。

我问：告我你哪儿歪

她说：去打工了。

近距离观察，她没袖凉衫儿上还有小碎。

那亮光。

她并没给我。她直接把我让里屋。

窗底下，我看见炕。炕上铺的席。我坐炕上。席上有一薄被。

我把她两条胳膊掀过她，死力枕上，闻那胳膊的淡淡汗味。

她说：有人心脏长右边，你知么

她说：一般人，鼻下边长的是嘴。可我，是儿。

我的手从她衩旁边隙钻去，摸她。那已经了，黏溜溜的，

我捉她光脚，溜。没捉到。黏鱼缩薄被。

我心话说：有情调，刺激。还没过罩的呢。不摘就不摘。

屋里几乎全黑。我在黑暗中审视，适应了一会儿，逐渐看没有别人存在

啪响。

鱼好像怕，躲啊躲。我心底不怕死那被挑逗起来，酮狂释放，噼

我知，十万个人里，就能赶上一个心在右边的。

我说：没听说过。你别吓我啊。

我一边隔她衩摸她一边问：你男人呢

淡淡香。

这闷。我意识到，我不光跟这儿放，还注定放儿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