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嫣然一笑，似穿蝴蝶般跑到卧房去了。碧卿歇了一会，也了房里，在屏风角内寻着丽，正在那里换，忙上前抱住，在她下摸，丽急得躲脚：“你难没玩够么，又来歪缠人。”

那女虽然糙，尚喜还很白净，此时在灯光之下细看，这肚兜和睡鞋，越显得红的愈红，白的愈白，红本是一使人发生狂的颜，偏生放在女人的前和脚尖更是引人动心，那是不独胡着迷，连隔碧卿也魂飞天外了。胡看了一回，忍不住忽然抱起，住女，手持二足，分为左右，便起那又老又黑的送。那女刚一挨，便声气，哼哼词浪语，百般，胡得更加有劲，女也越浪得利害，中喊，哥哥达达，心肝乖！无不叫到，那声音，绵绵不断，随着送的快慢疾徐分下的节奏，好像替男助威似的，胡经不起浪气派，便在系着红兜的肚里，，碧卿看见这女如

胡并不答话，摸，女笑迷迷的，像似十分喜，胡又叫她举起一只小脚来，握在手中将那绣鞋反覆把玩！不忍释手笑：“心肝的，这鞋怎样绣的，这样样细致，俺今天心极了，今晚要将你过痛快！”

碧卿一面调笑，一面帮他穿好衣服，两人又在椅上，并肩叠而坐，亲香嘴，送尖，亲在一。自此每隔数日，必要白日一次事。

碧卿笑：“你这肌太好了，就是整天的玩、都没有摸够的时候呀！叫人那能舍得下呢”

不敢同你一块看书了。”

一个夏天，算是快快沽活的过去了。到了秋天，碧卿友人李梅生又来约他一同到南京去当教员，他力辞不获，得别了妻来到南京。那南京本是繁华之地，娼之名甲于天下，碧卿住的一个旅馆里面，大半的顾客，都是女，单说碧卿房间左间住的是一个苏州姑娘，年纪十六七岁，生得五短材，脸胖，肤白哲，眉目风，倒亦可人，一双天足，约有五六寸长，穿着雪白丝袜，杏黄绣盏，那小圆满丰腻，从丝袜中映浅红，委实艳动人，别有风味，非小脚女可此，不过彼时还盛行缠足，大脚女，不很合人脾胃，碧卿倒也不甚注意，右间的一个扬州人已二十来岁，尚喜生得白，不老态，挽云鬓，俏眉、人有风情，下边一双小脚儿，在四寸左右，尖尖瘦瘦，穿看鞋，真可追魂夺命，两个女，日间都到碧卿房中勾搭，碧卿一心看妻，那还看得他们上，况且两个女，在外饱受风霜，肤糙，又自小家。举动都欠优雅，那里及得他的丽，名门闺秀，洁居简，调理得那般华贵雍容，白腻莹洁呢，所以碧卿不去埋会，女也知趣而退。夜间十二时候，两女都留下了客人房间隔一层薄板，电灯雪亮，在板里便可看清隔的举动，碧卿一时好奇，先到左边扳里瞧瞧，见那小女脱得赤，仰卧床沿，面前站看一个躯魁伟的大胖，架看儿正在送，那胖太大，用力撞。毫不留情、得女不止，那的，还未生，白可，不过，一双大脚，先前穿看丝袜，到还可观，此时脱成赤脚，五指权牙，举起，未免太不顺，便无心往下看去。转到右边看时，见那扬州女还未上床，正在梳妆台，一样样刻意的打扮，末了又拿起香瓶，在周上过不住，碧卿看了，暗暗佩服，心想原来妇人装饰，完全是取悦男，要在晚上受用才好，但是世间妇女，知在清早盛装，晚上反卸得净，蓬垢面，上床陪男同宿。往往很的妇人，因此得不到男的心，其实该把晚装看得同早装一样重要，妇人们临睡时更要打扮得月媚，玉香温，让男抱在被里玩，才会不负上天生的容颜，前人发明的化妆品，这个女，可谓是善于揣人心了。再看女妆饰已毕，至床脱去上下衣服，由床架上取下一个大红绣肚兜，系在前，又坐在床沿，翘起脚来，脱去日间穿的蓝锻弓鞋，弯腰在床的屉里拿一双大绣底睡鞋换上，才扒到床中，床中早有一个胡客人，赤等候，见他近来，好似饿虎擒羊一样，将他抱住，在怀里，一连亲了几个嘴，女是吃吃的笑：“看你馋得这个样儿，不知几年没见着女人了，家今晚就让你开心个够啦！”

本章尚未读完,请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