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福：「请师父指教。」

「师父和女弟……你想玩戒尺打手板的游戏吗」

何天宝说，「说穿了一文不值，就好像看西洋侦探小说，如果不告诉你凶手

是谁，你就看不来，如果告诉你你再去看，从一开始那人就鬼鬼祟祟。乔装改

扮也是一样的，只要你对一个人起了疑心，就很容易发现疑的。我在六国饭店

看到你脚上的丝袜，刚才听你叫卖的烟不对，是因为我在那之间就对你起了疑

心。」

「为什么呢」

「因为你的味。」何天宝一笑，「你上有女人香。」

他耸耸鼻，说：「我这几天常常回味。」

李晓滢脸更红，有些发怒，微微颤抖，盯着何天宝不说话。何天宝忽然

不由自主地凑上去，一吻印在她上。

李晓滢愣了几秒钟，抬手要打，被何天宝抱住。

李晓滢慌地躲闪，何天宝顽地纠缠。

何天宝终于把她抱，印了一个缠绵的长吻，然后李晓滢终于挣扎来，却

不再有动手的意思，问：「你把我当什么了」

何天宝松开手，厚着脸笑：「我以为你是来对我使用人计的。」

李晓滢站起来，小脸通红：「你为南京事，又不是给蒋介石或者俄国人

事，我们要用人计也不会对你用。」

何天宝大方地摊手：「原来是一场误会，算了。」好像他刚刚受了很大的委

屈。

「算了」李晓滢气得结了。

何天宝就真的算了，若无其事地走。李晓滢问：「你去哪儿」何天宝说：

「我真有急事儿，我刚买了辆车，在车行修理，说好了今天去拿的。」

李晓滢说：「那你带我兜兜风，今天的事儿就算了。」

何天宝提了车，拉着李晓滢在北海东四东单紫禁城地兜了一圈，他的车技真

不敢恭维，把李晓滢颠得好像一袋土豆。

等车终于在王府井西停下时，李晓滢已经说不话来，面无人仿佛虎

逃生。

何天宝把她扶下车，说：「要不咱们找个地方歇会儿」

「你又打什么坏主意」

「我在你心里到底是什么人」

「狼呗——连老太太都不放过！」何天宝没搭腔。

李晓滢说：「怎么，生气啦」

「没有。」

「没有什么」

「没有力气了，你去上哪儿，我送你。」

「我就到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