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往后退了两退，神情悲哀又疯狂：“你们姓姜的没一个好人，哥哥*，妹妹通*，呵呵，可真是亲兄妹啊！”

李母只见过姜芝一次，在李杰的婚礼上，这个继母打扮的十分端庄，她还和几个孩说：“看看人家再看看你妈我，岁数也没差几岁，我咋觉好像两代人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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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你……”方凡担忧质问的话在角余光看到二嫂的影后全都咽了下去，“快去换衣服，你这病还没好又浇成这样，哎呀再病厉害了可怎么办呀！”

方凡在家里焦急的等待，还要面对二嫂疑惑的询问，直到好久之后，外面下起瓢泼大雨，母亲被浇成落汤，失魂落魄的回来。

二嫂一直问她：“姜姨去啥去了浇成这样回来？她不是病了吗？”

“你不用狡辩，你和我大舅说的话，我全都听到了。”方玉哭：“你以为我想吗？你不知当时我听到这事的时候，我门差被车撞死。你怎么能这么呢？你让我怎么去见我哥哥和？我怎么去见我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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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应付的都快要发疯了，如果一会大哥大嫂再来再像昨天那样，她都怀疑母亲能不能承受得住。

“我没疯，疯的人是你。”方玉一步步的退后：“要不是你我也不会有今天！我恨你！我恨你！”几乎是用力吼最后三个字，扭疯一样跑回家去。

可这才几年啊，怎么老成这样了？

方玉用力的甩开她：“我不信！我偷听你和大舅说话，大舅知我不是我爸的亲姑娘，还威胁你，要是不他家那傻儿的事，就把你的事告诉我爸，你就说，他要是敢说，就把他当年*的事去，让他坐牢。我都听见了。”

“不正经”帽的缺心的孩。

姜芝慌的左右看了看，上前去捂她的嘴：“你疯了？你胡说……”

方凡照顾了她整整一晚没合，直到早上母亲退了烧又不再发“我没有……不是……”的呓语声，她才松了气。

可是她忍住想要说的话，苦笑：“我妈生气玉瞎咧咧，想去问她到底咋回事？结果被大雨浇了，她本来就病着，这一浇就……”

姜芝不知是气还是怕的浑发抖。她怎么也没想到，她和大哥的话会让小女儿听了去。

方立民带着李母来探病时，看到姜芝还真吓了一：“我昨天走时还好好的，这一天怎么就变成这样了？”

要不是这一家无能的拖累，她日哪会过成这样！

姜芝愣愣的看着她，脸上不再是气急的表情，而是一愤恨，一害怕和慌的混和，她赶上前去拉女儿：“玉，不是你想像的那样，你听我说，你误会了，你姓方，你就是你爸的亲女儿。”

姜芝心神不宁又怒火攻心，加上浇了大雨，终于发起烧。

听着他的话里有话，方凡想要说“难不是你折腾的吗？”

她咬着牙恨死大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