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在是不想再和你妈见面了。”

“妈，你疯了！”

初一呆在老二家里一整天没有动弹。就等初二圆坟之后，二人坐小客回家。

“妈，你别说了，你是还嫌这个家不够吗？”方凡说着哭起来，“你吗啊你？你就不能心疼心疼我们？难我们不的孩不成？”

方立捂住脸，泪从指里，他懂事以后就没哭过，可这两天，他好像要把一辈的泪都给完了。

可能大家心里都有些不是滋味，但让他们再容忍姜芝却也不可能，也只能是这样的结果。

方立不吭声，方凡又问，他有些不耐的说：“还能怎么办？去我那呗！不过她要是老这么胡说，这事还能瞒住吗？让我媳妇听见了得咋寻思？”

方凡哭着去开门，看到外面没有人，丈夫已经带了孩回去婆婆家，立媳妇和孩在另一个房间里休息，她关上门倚着门低声哭着，“不是不是，以后跟谁也别提这件事，你媳妇那里你也别说！”

方凡哭的睛红，低声问：“以后咱妈怎么办？”

方凡却心里有些相信，她从母亲这些年的话语里能听自己的世，父亲就是婚内轨有的她。而且，母亲再疯颠也不能往自己上泼脏啊。

从老爷去世到殡，姜芝都没有现，当天晚上，她看着老的照片哭哭笑笑的，等到方立说了以后几个哥哥都不会再回来时，姜芝愣了愣，突然啊啊的吼起来。

说的好像方立弟两个是另一个爹似的。

“不回来拉倒，谁稀罕？当初要不是有了你，当我稀罕嫁来呢？他们给我脸看？也不想想，这一个掌拍不响？他们那爹是什么好玩意？”

方立和方凡震惊的对视一，突然一齐上前去捂她的嘴。

不知是不是吼累了，还是方立的手劲太大直接给捂了，二人竟然松了气。

方立：“我知我知！对不起！”他突然的鞠了一躬，抹了把泪转就去了。

姜芝被捂住嘴还使劲挣扎着：“他老方家都不是人！一个个的不是啥好东西，装模作样的还不行我说？”

当初父母吵架，父亲因此倒在床上，他还和母亲吵了一架。

他心有戚戚的说：“我真不敢相信，爸会是那样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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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芝歇斯底里的喊：“就是他们的妈，也是他们的爸把我领回家活生生气死的，啥坏事没有他们爸的影？倒嫌弃起我来了？他们老方家又是什么好饼不成？”

方立了。

可没想到，老爷葬了之后，姜芝却发起疯来。

晚上大家也只是简简单单的炒了六个菜，人多肯定不够吃，就都的量大，多焖上一锅米饭，吃饱完事。晚上方立民和李杰就住在老二家里。

不过嘴被捂着，二人只能听到她呜呜的声音却听不她说些什么，可总不能一直捂着吧，二人又对视一，愁的够呛。

“，咱妈说的……是真的吗？”方立的声音都哆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