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妹不肯：“可她都拆开了还吃了一片。这要是退了还怎么卖啊？”

表妹气坏了，“真不要脸！”

余巧巧缓了声音：“那就恢复原价吧！妈，你不用怕，咱不偷不抢不犯法，他们店虽然大，但晚上七就关门，咱们晚上到十一、二，早上四五，总有顾客的。”

表妹跟着她了店，“大，我去那家看看？要是他们真便宜咱们也把价降下来吧。”

“算了，生意什么样的人都能遇上。对了，你大姨大姨夫没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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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了，说是带壮壮买糕去了。”

“不用，就维持原价。咱们家的东西上价低，她想用价格来引人，那就看她能有多少钱往里赔了。”

余巧巧说了句“不知你在说什么？”转离开。

果然这话让李杰说着了，余巧巧回去后，和母亲商量，“没想到是她开的店，这可咋整？要不咱们别降价了，她有钱，咱们卖的便宜赔的就多，怕是不过她。”

李杰一愣：“拆开了？”

“这位女士，拆包的产品一概不退，你也不是小孩了，不用我说也应该能懂吧！”

她当初看好这地方也是因为如此。

她装镇定：“我不退，又不是穷不起这五钱，我就是来说理的。你们家卖的太贵了，同样的东西贵五钱，这以后谁还来买你家的东西啊？”

怕晚了李霞她们没时间照顾孩，也因为她们店大的大多是大宗生意，位置也是在商业区，不像居民区里的小店早晚有买烟买盐的。

母亲狱后无可去，父亲早在二姨被送去神病院后觉得姜家没有了人撑腰又都是些贪得无厌的人，与母亲离了婚，和母亲在监狱时他就勾搭上的一个老太太过上了日。

晚上七关门是当初李杰定下的规矩。

李杰若有所思，突然问：“那家店你开的？”

余巧巧没好气：“你以为这是过家家呢？说换地方就换地方？这小破地方一年房租二万，换地方你拿钱吗？”

余巧巧脸上掠过一抹惊，“别胡说！不是我！”

余巧巧就是看中了这一，才了二万块钱租上了一间老破小，门面只有二十平，四面摆满了货，里面转个人都费劲，还带了个后面几平方的小黑屋和卫生间，安了张床，母亲就住在这里，再了个木柜，上面放上煤气灶能饭。

余母不敢吭声了，小凡那么孝顺都把二送到了神病院，这个女儿原本就不耐烦她，她可不敢惹了她生气万一把自己撵去。

她只好把母亲接了过来，思来想去给她开了这么一家小店，可这一刚试就碰上了石，老太太一听说是李杰，吓得缩了缩脖，“要不咱们换个地方？”

余母肯吃苦又害怕失去这个谋生的营生，生意的本本分分的，几年后把这房买下来了，了十几年直到实在不动了，才将商店给了又离婚一无所有的余巧巧让她养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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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巧巧是真没想到会碰上她，而且看她的模样这家店和她还有关系，早知她就不来丢这个脸了。

李杰：“不是最好。要不然你要跟我玩这路我奉陪到底。到时候亏的底朝天可别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