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到底还能什么事来。

白胥华一时之间，也实在是不知该说什么话才好。他退后一步，就要起甩开国师的手掌，却不料国师变成鲛之后，气力更是大了许多，竟是如铁铗一般固着他的手腕，叫他竟是挣脱不得。

白胥华闷声试了几次，都未曾能甩开国师，反而叫他又化了人，八爪鱼一般纠缠上来，：“我实在是难受得——你自己惹来的事，难还要我来解决不成？”

白胥华也知晓外边有人，怕他们的动静大了，会叫外边的燕帝与景修然闯来。便只得压低声音，咬牙：“分明是你自己，若知晓你本没有什么事，我绝不会为你查看！”

国师听了白胥华话语间的怒气，但他实在是难受得，便诱骗一般地：“一次一次，一次便好，看在我与你师尊长得这般像的缘分上，你也帮我一把罢。”

白胥华却像是被他戳到了怒，他：“你还敢——”

他语调差一些上去，却转瞬又反应过来外边有人，只得压下声去。但话语之间的怒气，到底还是未曾有半分消弭。

他压下火气，：“你放开我，我去开窗，你得了凉气，自然也就不会再有…………”

最后的几个字，到底还是未曾吐来，白胥华实在觉得耻于，他皱着眉，这般提议。

“我又不是真的人，”国师：“你用人的法对我，怕是没有用的。”

他已经有些耐不住了，只抓着白胥华的手，：“只一次，只一次，你将我当好友便是，这般藉之事，寻常人家哪个不…………”

寻常人家哪个会！

真当他是不人间烟火的真仙吗！

白胥华被他好一顿痴缠，简直要把睛都瞪累了，都未曾见国师有一分畏惧。

似乎每到此刻，他的胆便像是泡了的海绵一般，被胀得极大，等到这劲儿过去，那海绵一般的胆便又拧了，重新缩成小小一团。

——实在是与他以前的模样一般无二，半都不曾变过。

国师还是叶惊鸿的时候，在还没收下楚徽前，是经常带着白胥华门去的。

他常会一些极其掉份的事情，便比如带着白胥华去农家偷，自己在窝里面挑挑捡捡，叫白胥华坐在墙，用延院墙的桃树枝叶隐藏形，远远看着外边可有农人回来，扰了他的好事。

白胥华若是不情愿，他便悲痛模样来，白胥华用饭时念叨，白胥华看书时念叨。

白胥华练剑时，他从白胥华的树上下来，白胥华洗浴时，他从白胥华旁边的底钻来，还要带一大片来，泼白胥华满满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