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开始，他确实只当莫聪是好朋友而已，甚至还冀望对方能帮助自己走过这段低期。但无法否认，在得知莫聪的心思，以及意识到他背后的付之后，他却无法像以前那样冷静看待了。

林晟愣了好一会后，才接：“那……我去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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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句话大概是他长久以来的心声。这让莫聪稍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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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这样的林晟，莫聪突然就不知该怎么应对了。如果他像那天晚上那样害怕到颤抖，甚至哭闹喊叫，莫聪反而不会觉得有什么。但并没有，林晟表现的太平静了，平静到让人觉得可怕。

林晟在家，而且并没有像莫聪所想的那样沮丧失意。他正安静地看着电视上的不实报导，什么表情也没有。

莫聪有些颓丧地坐了下来，他突然觉这些日以来的努力全都白费了，林晟好像又恢复到一开始见到他那时的状态，甚至更为冷漠疏离。他忍不住开问：“你并不想澄清吗？”

巧的是，莫聪去的那家医院，确实有神病门诊，主治医生还相当有名。

他不知林晟发生事情后的这几个月到底经历了什么，让他早就习惯以武装来面对。

林晟抱歉地笑了笑，“啊，那是因为太多人打了，所以我全都设定成静音了。”

他现在已经不能算是一个正常人了，无论是在心理上，还是在生理上……

林晟看了他一，语气中没有什么情绪，“无论我什么样的响应，他们都有话可以讲。还不如不……”

第11章书房的秘密

等林晟走房门之后，莫聪才重重的呼一气。他不确定刚才林晟是不是察觉到了。但就算他现在能隐瞒的很好，只要对方还待在自己看得见的地方，时间一久，总是会有破绽的时候。毕竟他暗恋的时间实在是太久了，几度想放弃却仍然忘不掉。

莫聪小心翼翼地观察林晟的表情，“我打电话给你，没有接。”

咪咪窝在林晟的脚边，抬起来，对着刚回到家的莫聪喵了一声。

林晟虽然不再现在荧光幕前，但昔日影帝的度还是在的。尤其在发生那样的事之后，更有许多媒打着关心与同情的名义，打扰他平静的生活，满足大众的窥视。从前他的经纪人王齐在的时候，会主动帮他压下这些消息，但林晟现在已经退圈了，自然只能放任这些小消息传。

莫聪对他越好，只会让他更无以为报而已。

与莫聪的烦恼不同，林晟苦恼的是，该怎么维持两人这岌岌可危的平衡。他明知今晚不应该过去的，不该给莫聪任何希望，却还是抵不住心中那份愧疚。

他突然就有不好的预，拨了林晟的电话，但响了许久都没有人接。

他此刻什么也顾不得了，以最快的速度赶回家去。

莫聪有早起运动的习惯，素质良好，于是隔日就退了烧，作息又恢复平常。

莫聪迅速地浏览一下内容，发现那篇报导完全是无中生有，上写着‘影帝崩溃，患上神疾病’几个引人注意的标题。

莫聪自己替他解了围，他伸手摸向自己的额，完全不提林晟刚才碰他的事，“……嗯，好像是有烧。”

他知或许是有些动摇了。但那又如何？他们本不可能会在一起。

“麻烦你了。”

林晟亲看着莫聪吃下退烧药后，就回房去睡了。

几日后，他上完课，正准备从学校回家。他习惯的拿手机想要看是否有未读的消息时，无意间在网上翻到一篇记者写的报导。上刊载林晟现在医院的照片，正是那天他们一起去医院时拍的。

这夜倒是没有什么特别的意外。

林晟大概是看电视看得太专注了，这时才像是发现莫聪一样，讶异的问：“你怎么回来了？”他说完之后，才想起来，“是因为这个新闻吗？别担心，我没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