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被暴之后

“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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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打着朋友的名义占尽对方所有的便宜，莫聪连一句抱怨都没有。

莫聪突然：“我记得……你以前是很喜表演的。”

只有在这时候，林晟才会认知到他与莫聪之间的差别。他没有答应，也不知该说什么，心里甚至有一些失落，只好：“你们校长真有心。”

就像莫聪所说的，还真的是来玩的。

莫聪想推他一把，脆威胁：“你的毕业证书还要不要了？”

“……我考虑一下。”

这句话勾起了林晟的回忆。中三年，他在学校里就是个风云人，活动，一切表演。他虽然不是科班，却参与戏剧社。当时除了上课与打工的时间外，他还会和同学一起讨论剧本，制作及布景，并筹划下一个要演的项目。因为有了掌声与鼓励，便更有动力，他们每一年的期末演，现场人数都爆满。那时大家同心协力好一件事，没有利益纠葛，就是纯粹的快乐。大概也就是这，让他毅然决然地踏娱乐圈里。

林晟笑了，“因为他们的步空间很大。”

莫聪解释：“不是比赛或商业质的，没那么讲究，只是想让学生有个戏剧验，大分还是在玩。你也知这里比不上都市，娱乐很少。为了让他们快乐成长，为了让他们会到团队合作的重要，才决定筹办这个项目的。”

曾经过的事，现在的情一也没有减少。林晟还是有心动的，但他评估自己的状况，却不知究竟能不能够得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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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聪问：“那还去吗？”

“答应吗？”

“不要。”

林晟回答：“不好玩。”若以专业的光来看一群乌合之众玩耍，确实没什么好玩的。

林晟愣了一下，没有先想到是不是该回绝，而是说：“可是我……不是科班的。”

林晟记得的不只是这些，他还记得自己拉着莫聪帮忙，占用他的课余时间，把一堆得奖的奖杯随手丢给他理，懒得回家时就住在他家里。

这日，莫聪回到家后，对林晟说：“我们学校最近要创办一个儿童剧团，你有没有意愿来担任顾问？”

莫聪安静地看着他烦恼，他察觉到他的小动作变多了，表情也丰富了，不再是将自己孤立在这个社会之外，不再是对任何事都无所谓的样了。

林晟最终还是给了莫聪肯定的答案。他或许也想改变吧，不想要终日无所事事。如果他还有那么一情未曾熄灭，那大概就是对于表演的执着吧。

“答应吗？”

“答应吗？”

儿童剧团教学的第一天，是莫聪带林晟过去的。

大概是从他们上看见自己的初心。于是，之后的每堂课，林晟都会到场。

年少不懂事，他现在回想起来还有一脸红。所以这大概是报应吧，现在他拿莫聪一办法也没有。

莫聪平常很少说他在学校的事，但现在的语气俨然是为人师表的模样。跟以前真的不一样了……

林晟瞪大了睛看他，“你学坏了。”

现在仍是上课的时间，莫聪还有其它学生的课，没办法全程陪同。他明明也是可以想办法找人代课的，但他却没这么。林晟想要怎么该由他自己决定。

莫聪笑了来，他们之间这幼稚的对话多久没有现了。但林晟还是林晟，好像一切都在慢慢回归到他们原有的生活步调。

林晟说：“去。”

第一天结束时，莫聪问他：“好玩吗？”

更重要的是，他觉得这些小朋友们乐在其中。还有什么是比真正开心来得更重要的呢？

林晟沉默了一会，还是没有给答案。

即便如此，这仍然没有扫了林晟的兴致，课程就班的行。

林晟好像真的很烦恼，思考了一个晚上。

“不要。”

林晟一开始还是很拘束的，大约是太久没有现在人前了，他不习惯，更不自在。但或许是小朋友生动的模样，让他稍稍放松下来。

莫聪笑了笑，没有响应这句话，只是说：“你可以考虑一下。上课的时候会聘请老师来教，你可以在旁边看，也可以亲自下场指导。”

他着莫聪那副朴实无华的镜，把俊秀的五官压了下去，再加上刻意而为的演技，他现在看起来就是个普通不起的男人。倒是授课的老师比他睛得多。

说是儿童剧团，这不过就是一个不到六名成员，平均不到十岁孩童的小团。最小的也才六岁，一脸怯生的模样，只要一让他发言，就会开始哭，其它小朋友就会跟着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