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沐言腹诽了一阵，之后努力假装自己没被吓一。“你没睡着？”他不动声反问。

齐奇想了好半天都没办法找到合适的回答，只能解释个大概:“我也不知，搞不好就是觉得我们傻的，折腾好半天人家就是不相信我们是朋友。”

“……你笑真的太低了。”

李沐言在齐奇让的大半张床上辗转反侧，久久不能睡。到最后，猜想今晚注定失眠的人索转过，从与齐奇背对背睡觉的状态变成面朝对方的后脑勺。

“有的有的。”齐奇真诚而由衷地表示，“有时候我看视频里你走路那样，都好想上去往你后脑勺上拍一掌。”

“可话说回来，一辈只笑一次，那一次得是多开心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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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一章

“别笑了，我又不是真的摔了一跤，有什么可乐的？”李沐言说不上是好气还是好笑地指。

很快李沐言就看来：哪个齐奇都开心啊！

齐奇蓦地转过。

这事情，李沐言一也笑不来。悲伤都来不及。

今晚的圆月透过窗，将明亮的白铺洒在齐奇侧卧的廓线上。说不上这条波浪线有什么意义，但李沐言从波浪线的一端用睛描绘般来到另一端，之后，又从另一端移回来，这么来回往复，莫名有一宁静的安心。

……你大晚上猛地转回来瞪我，你又知这有多渗人吗？

“可是，我承认我很害羞啊。”

他说得太理所当然，齐奇不自觉就着了。“聊什么？”

这条内你今晚还睡得好吗？”

有些偏的内的确跟长了刺一样，而李沐言果然也睡不好。

李沐言百思不得其解，他好奇万分地问：“你在笑什么？”

“开心难还分三六九等吗？什么特别开心的事，较为开心的事，普通开心的事？对我来说，放开心怀就是开心。”

“我觉得分啊。举个例，”李沐言提示着说，“看到我摔一跤和看到我轻轻被绊一下，你觉得哪个更开心？”

齐奇不以为意说：“那有什么不好？一辈笑一次的人和一辈笑一万次的人，让我选，我肯定选后者。”

“真的？”李沐言不禁颇为介意地问。

然而，这片宁静很快被破碎。

“有本事你倒是脱下来啊。”

“说得好像你不穿内似的。”

齐奇抱怨着说：“我睡得好好被你吵醒，本来就已经没什么睡意，刚才好不容易又有些困，正想要睡，可还没睡着，就觉到你不停翻，得我也跟着睡不着，之后，好不容易你终于不翻了吧，可是，我更睡不着——我猜菩萨的确给了我第三只睛，因为我背对着你都知你在盯着我看。”

他可以以牙还牙地蔑视别人对他行为的看法，看不到，听不到，不当回事，可是，齐奇不一样。如果是齐奇想往他后脑勺拍一掌，即便不行动，他的后脑勺都会到疼痛。

别说是看到，仅仅是李沐言这么假设一下，齐奇就已经笑得床都在抖。

“你睡不着也别这样看我啊，你知大晚上的，这有多渗人吗？”

面对李沐言忽而认真起来的态度，齐奇轻缓下语气予以回答：“是真的，我会本能那么想。但是，我知，你是想避免和别人打招呼，所以才会目不斜视。你怕麻烦，还有一些害羞，你只是假装自己特别酷，目中无人，对人答不理。”

不知这句话的笑在哪里，正为睡不好觉不兴的齐奇立即憋不住地笑起来。“我看了。”

李沐言沉默良久。最终，他故作镇定地辩解说：“我一都不害羞。”

“你有看今天媒的报吗？”李沐言想起这件事情。

齐奇毫不留情地揭穿说：“你一个不穿内都不行的男人，不要狡辩。”

“我走路没有那么拽。”李沐言下意识争辩。

“这不怨我。”齐奇尽量控制自己想笑的意图——可是一都不成功，“我只是在想，你平时走路拽得二五八万的，万一真摔一跤，那视频得被转发上百万次吧？”

李沐言没这本事，他若无其事转移话题：“反正我们都睡不着，不如聊天吧。”

开机仪式齐奇没白上香，这个晚上他果然心想事成——

“没办法，我失眠了。”李沐言理直气壮为自己的行为辩护，他想了想，找到更好的借，“我猜这是你内的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