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扶摇缓过神来，轻声：“我以为……那是负责采买的师弟们下山时，为了讨好我才买的。”

万宗门虽然等级不算森严，但最起码的嫡传弟、内门弟、记名弟、外门弟之分还是很明显的。扶摇作为百草峰峰主的嫡传弟，一门就受瞩目，被人贿赂也是正常。

他声音更加低了一些：“掌门师兄从来没有提过……”

魏凌：“他那样的人，怎么可能会说来……”

话一，魏凌怔了一怔，下意识地在心底不断重复“他那样的人、他那样的人”——这句话，到底是原主卫凌说的，还是他魏凌说的？

他什么时候，这般了解自己的掌门师兄了？还有掌门师兄给扶摇买栗的事儿，他又是什么时候知并想起来的？

一团又一团的疑问袭上心，魏凌几乎是逃也似的了药阁。

御剑飞往通仙峰的灵引，魏凌在定定神。

掌门师兄就在里面，只要他去一问，一切都会落石。但真相大白之后呢？要顺从南晋荣的意思，丢下陆无尘吗？

不。

就算只是这么想一想，魏凌也无法接受。

陆无尘那双为了他寂灭又燃起，燃起又寂灭的睛，时时刻刻地都在提醒着他，他在陆无尘心中有着多么重要的位置……

放弃陆无尘，等于杀了陆无尘。

他不能这么。

如果一开始对陆无尘只是被迫地接受的话，那么经历了这么多，陆无尘已经渐渐走了他心里。

魏凌知自己的心有多么|且毫无破绽，陆无尘能够走他心底，这代表了数之不尽的付与牺牲。

先是“灭魂”毒，再是人香，陆无尘把心给他，把命给他，他怎么可以放弃他。

魏凌思及这一切，终于忍不住狠狠地闭上了睛，把所有的疑问都压心底。

——卫凌已经消失了，他是魏凌。

——魏凌在意陆无尘，魏凌想和陆无尘在一起，所以他不该为了过去的事儿放弃陆无尘。

缓缓走灵引的禁制台，魏凌正要伸手去打开禁制，沈让却是忽然现，打开禁制从里面走了来。

“卫师弟。”

魏凌猛地想起沈让之前的那句话，呼一滞，：“……沈师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