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没有立场去教训自己的弟。

更何况他本并不排斥修。

“我记得师尊说过，仙两只是修习功法不同，并非真的对立，为何师尊现在又……”

魏凌抬起脸，无言地望着天空，半晌之后曲起一条，将手臂搭在上面，反过来问他：“那你觉得呢？你修过仙，过，你说说仙两途有何不同。”

陆无尘一时哑然。

“其实你自己也清楚。”魏凌抬望着陆无尘，中一丝叹息，“功法大多急功利近、疏于心境，而选择修之人也大多与这些功法品相近，虽说不是每人皆是，但确实很大一分都是偏激乖戾之辈。本就剑走偏锋的功法，加上偏激的心志，修之人又怎么可能再保持平常心？即便乖戾嗜杀不是他们的本，但最后终归会走上这样一条路。”

“可修仙界万年来并不乏修至大成的修前辈。”陆无尘不动声地打量着自己师尊的脸，见魏凌不但没有生气，反而面一直温和柔，忍不住悄悄弯起角。

“那是他们天资聪颖，敢于破而后立。”魏凌歪静静看着自己弟，看着他年轻英俊的面庞，神温柔的同时，又带着年轻人所没有的包容与通透，引导与期许，“许多功至大成的前辈，都有差不多的经历。那就是在修炼至某一境界时，会遇到无法突破的瓶颈，而这个瓶颈只有少数人能领悟到是心境，从而放弃急之法，沉下心来磨炼心境，最后破而后立、由，凌绝天下。”

“由……”有什么奇异的东西在脑海中一闪而过，陆无尘喃喃自语，不由自主地陷到冥思之中。

魏凌中闪过诧异，继而是赞赏和喜悦。

他不过是觉得以前没好好教导过陆无尘，如今对方有疑问，他无论是为师尊还是为恋人，都该好好的为其解惑，所以说得详细了些。倒没想到陆无尘悟竟如此之，不过寥寥数语就已经有所领悟。

悄悄地从地上站起，魏凌在陆无尘周布下防御阵，伫立在一旁为他护法。

时间悄声逝。魏凌见陆无尘的冥思已经渐佳境，便不再目不转睛地盯着人以防万一，而是默然转打量着黑暗中影重重的森林。

先是陆无尘心，不知不觉间踏；再是蒋非辞仓皇间陷境，与结缘；就连斐乐，也与煞门的轩辕墨纠@缠不清。

魏凌默叹一声，心想他坐忘峰一脉还真是与一途缘分匪浅。

虽然他一向不轻视或抵修，但修一途比修仙一途更加艰难，他真怕自己的弟挡不住未来的修炼瓶颈，或者即便突破了瓶颈，也挡不住对修格外不友好的天劫。

若是有修为大成的修前辈愿意指导……

不等魏凌再多思虑，四周的气便爆发了异样。

那是一惊慌的情绪，带着似有若无的惊声尖叫。魏凌微微偏，朝着后的陆无尘看去。

郁到几乎化成实质的气在他周旋转，此时的陆无尘好似一个大的气容，不停地收着附近的气，将所所知一律纳自己的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