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朝着越来越诡异的方向偏离，魏凌与陆无尘对视一，都从对方中看到了惊诧。

倒是蒋非辞淡定得多，似乎已经习惯这两人的争吵。

“两位前辈，你们再吵我就和师尊走了。这地方黑乎乎的，我本来就不喜，现在还要加上你们聒噪的声音。”

两位前辈闻言立闭上了嘴。

“没礼貌。”见所有人都不再说话，魏凌也反应了过来，伸手拍拍蒋非辞的，小声训斥，“对着前辈怎么能这么说话？赶快歉。”

蒋非辞撇了撇嘴，上前一步行礼：“晚辈错了，给两位前辈歉。”

“歉就不必了，这一礼就当拜师礼罢！”

对方话一落，蒋非辞就吓得往后一，叫：“前辈都多大岁数的人了，还来欺负我这小孩！”

此时魏凌已经察觉到蒋非辞的心意，也不好再为两位前辈说话，而是将蒋非辞带到一旁，仔细问他：“告诉师尊，为何不愿意拜两位前辈为师？”

蒋非辞沉默。

魏凌能察觉到他的沉默里满溢的拒绝和执拗，心下不解的同时更是担忧。于是继续劝他：“这两位前辈都是三千年前鼎鼎有名的大陆手。就算是当时的万宗门掌门金焰，遇到他二人也要尊声前辈。你拜了他们为师，只有好没有坏，所以乖乖听话好吗？”

蒋非辞还是没有说话。

他垂下，脚尖一下又一下地磨蹭着地面，将地表上厚厚的黑灰碾磨开来，有一些甚至漫到了魏凌脚面，而他明明看到了，却好似没看到一般，不但不停下动作，反而愈加用力的碾磨着那些黑灰。

魏凌忍不住为他的孩心叹息：“你总这么不说话，为师可就不你了。”

他言罢要走，却腰上一。转一看，蒋非辞正泪婆娑地拽着他腰间衣。

“不许再哭了。”魏凌无奈回，给他泪，一时间也不知该怎么劝了。这孩以前没这么哭，这一次也不知怎么了，动不动就哭，还哭得特伤心、特委屈，得好像他这个师傅的了什么对不起徒弟的事儿。

“弟学了功一定会被师尊讨厌的，呜呜……”似乎是被自己师尊吓到了，蒋非辞也不再憋着，呜呜咽咽的把害怕的事儿全说了来，“二师兄学了功，不但被师尊赶了师门，还跟师尊成了仇人，非辞怕以后也会被赶师门……呜呜，非辞不想和师尊分开，更不想跟师尊变成仇人。”

“谁跟师尊成仇人了？”陆无尘三步并作两步上前来，一把揪住蒋非辞的后衣领将人从魏凌怀里揪来扔到一边儿，“竟听人胡说八，谁说我被赶师门了？还仇人，我跟师尊可不是什么仇人……你以后会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