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年前的那次记忆早已在漫长的岁月里模糊淡化，但每每忆起还是肌绷、大脑空白，就好像那些记忆都被印在了灵魂的，虽刻意压制，却下意识反应。

“如果异位而呢？”

怒张的火焰依旧在两人上燃烧，被火焰自动忽略的衣衫在火风中呼呼作响，宛如它的主人不屈的意志。

“你清楚的，无尘，你清楚我们没有多余的时间了。而且这样的煎熬带来的伤害已经印你我的灵魂之中，哪怕真的选择现在去，修复损伤之后再回来接受历练，也未必会有比今天更好的成绩。”他抬眸看向陆无尘，严肃的表情下，是孤注一掷的定与果决，“现在接受考验，是最好的选择，也是最有可能带来好结果的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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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劝不了您了，是吗？”陆无尘哀伤地看着他，撕心裂肺的觉迅速传遍全。

——这是命运加诸给我们的，无法躲避，只能勇往直前。而勇往直前，或许还能争取一线生机。

——我的人，我也不想冒险，我也不想与你分离，但有些事看似还有选择，实际早已无路可走。

魏凌叹息一声，手向前抱住陆无尘，让两人的在火焰中相拥：“不要抗拒命运，接受它。只有接受它，你才会好受一些。”

“我不会违背我的承诺。”疼痛如网，细细密密的缠绕在心间，但已经无法再形成阻碍了，“是我让师尊失望了，接下来，我不会再犯同样的错误。”

“您知！”陆无尘气急，“您知还要这样！”

“不能再等了。我们等不起。”无论是风雨飘摇的外界，还是他本的神状况，都等不下去了。无谓的耽搁只会让机会溜走，让他这半年来的所有持白费掉。

无尘。”

“结果显而易见。”魏凌甚至对着陆无尘笑了起来，好似完全不在意自己所的决定可能会带来的后果。

魏凌用双述说着自己的想法与伤，他不想陆无尘迷失于恐惧之中。

他无法继续说下去，魏凌替他接上：“本是在找死？”

“师尊！！”

他该是优秀果敢，大自负的。不该是如此儿女情长、自我怀疑与否定的。

“可是！”无意识地收手掌，陆无尘努力表述清楚自己的意思，“混沌之力比地狱烈焰和冰寒还要可怖十倍！我们在这里仅仅呆了半年！半年而已！师尊您看看自己成了什么样了？我不敢想象在这样的状态下选择突破会面临怎样的危险！那本……本……”

这就是我要传达给你的意思，我想让你明白这一，你能明白吗？

“你还记得自己的承诺吗？”放开陆无尘，魏凌捧住他的脸，让两人双目相对，“你说你不会阻止我，不会捣，会全力支持我所的每一个决定。我们在这里待了半年之久，无尘，半年的时间不算长，但在这样的地狱，半年时光无异于让我们经历了无数次的回。这样的痛苦回，你原该比当初更加透彻觉悟才对，可是为什么？我现在反而觉不到你的成长与突破了。”

魏凌微微睁大睛，片刻后笃声开：“那我会选择跟你一起，要死一起死，要生一起生。”

真正意义上的魂分离，这是第二次。

“你这么抗拒，只会消耗你我两人的力量。”邵岩嗓音很冷，眸中的不满和不耐让他看起来极为暴躁，“我劝你不要抵抗。”

陆无尘看向魏凌，静静地等待他的下文。这是他最熟悉的声音，无论是曾经的温和清澈，还是如今的虚弱隐忍。

但人类之所以为人类，为万之灵，就在于他们会思考，会不屈服于本能。

他理解自己弟的不甘心，明了对方的恐惧与不安，这是不可避免的。正如他也曾犹豫后退过——人类从来不是一开始就如铁、刀枪不的生。

“这是我唯一的机会。”反握住裹着自己手掌的那只手，魏凌闭了闭，又缓缓睁开，稳声叙述，“在冰火之中持的时间已经连续七次没有变化，这说明我的极限已到。再待下去也不会有任何变化。如果现在走重新回来再次接受磨炼，或许会有所增涨，但我们还有那么多的时间吗？”

陆无尘闭上，恨不得自己瞎了、聋了、抑或死了，至少不会如此无力！

“呵。”邵岩冷笑连连，“你连控制自己的都不到，等会儿怎么抵抗混沌之力的侵蚀？如果你这么没用，趁早也别浪费我的力气！”

正如此刻，魏凌背对着邵岩，浑僵，所有的神经都在大声的叫嚣与挣扎。

陆无尘僵住：接受它？怎么可能！！

魏凌角下斜，说不清是用什么样的神瞟了邵岩一：“这不是我自己能决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