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凌猛地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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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掌之力，他很清楚对方只用了六成功力，而他和陆无尘加在一起则用到了九成以上功力。

“不，他不是。”肇月摇，“至少现在不是。”

“肇月！”魏凌一时间连敬称也略过，一把抓住他的手腕，“告诉我，他想什么？！”

魏凌转，静静地看着肇月，看着肇月英俊的面庞和邃的眸，下意识：“想。”

肇月看向他：“至仙灵说你也是一颗棋，其中的原因你想知吗？”

魏凌看向他，中闪着火光：“怎么？”

肇月转眸，神复杂。半晌后抬手布下一结界，将三人笼在里面：“我长话短说——当年暗燚为了瞒过至仙灵，甘愿毁去自混沌之，将仙魂封印于混沌灵石之中。天察觉之后，利用天地混沌之气多次育先天混沌之，目的就是为了帮暗燚创造一个合适的寄宿之。而你，魏凌，你是万年来先天混沌之中，最完的那一个。”

不等魏凌接话，肇月继续：“我遇到你时……并不知你是天选中的寄宿之。知晓这件事后，我开始尝试创造一个全新的混沌之，但总是失败。暗燚不愿意我无谓的尝试，打算对你行夺舍，是我手扰了他的夺舍，这才导致你魂魄受创，又被异族趁虚而，中了灭魂之毒。”

虚无峰几番晃动，看就要崩塌，鸿蒙仙祖连忙手稳住。

“是在我去寂灭森林的时候？”

“后来我终于找到了可以重塑混沌之的办法……暗燚也不必再寄宿于你的内。”

“……只是灵力耗尽，修养一番即可无碍。”

肇月望着魏凌，眉心轻蹙：“魏凌，我说这些不是为了让你觉得亏欠愧疚或者难过。”

陆无尘移至魏凌畔，两人同时掌，掌风在半空中化作一个大的屏障，堪堪拦住至仙灵的掌印。

魏凌下意识看向迎向至仙灵下一波攻势的暗燚，不知对方能不能压下至仙灵。

陆无尘在另一侧握住了他的手。

“……前辈的意思？”

“除非暗燚成为真正的至仙灵，否则没人能阻止他。”

魏凌闻言想要勾一个微笑，但此时的他本笑不来：“我在寂灭森林的那段时间，你似乎并没有恢复……后来更是差……”

肯定的话语传耳中，魏凌缓缓松开抓住肇月的手，面在怔忪之后变得决绝：“绝对不行。”话落之后，他又一次重复，“绝不可以。”

“那前辈觉得我该作何反应？”魏凌下意识反问。只是这话一，他就后悔了，连忙挽救，“对不起……我只是……一时间没反应过来。”

“是。”

肇月看着他，沉静的目光中透着不可明说的痛意：“我想告诉你，当年天选中你作为暗燚的寄宿之时，就示意战野将一半的混沌灵石放了你的内。”

二者碰撞，地动山摇，更有狂风席卷天地。

此时肇月也移至魏凌畔，和陆无尘一左一右护着他。魏凌被那掌主要攻击，虽未伤到，但也是心底惊惧不已，没料到至仙灵实力竟远在已经修成混沌仙灵的他和陆无尘之上。

肇月双眸微眯，对于当前的状况似早有预料，但又有些悲哀。

“他想让整个华夏大陆消失。”

势从至仙灵上涌现来。那大的气势如有实质，形成一个大的手掌拍向魏凌。

“后来……”

魏凌脸上血渐褪，手指微微颤抖。

“白影曾经来宗门找我，告诉我你受了重伤。”

“暗燚先天不足，无法制衡至仙灵。”肇月忽然开。

魏凌心下暗惊，中却：“可照至仙灵此前所说的话，暗燚前辈应该才是真正的至仙灵？”

世界湮灭，生灵尽毁，这事，就算是至仙灵，他也不允许！

此时，天地之间暴雨骤下，天空以至仙灵为中心，渐渐有暴的混沌之气涌现。魏凌等人目光一凝，一个可怕的猜想在心掠过。

魏凌闭了闭，没有说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