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他，家里还有个上初三的妹妹，书辞放暑假回去的时候，妹妹还在非常苦地补课。

他只跟书辞说了爷爷过世和遗产纠纷的分，家关系这块糊带过了，那些见不得光的事情他不想拿去博同情，也不喜在人前提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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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他没想到，父亲不仅算计他、连爷爷也一样算计。

书辞手忙脚，现在应该回什么？问他有没有挂科？考了多少名？

从两天前开始，他脑里就有个充满匪气、疯狂又合理的念。

-

他没等到回复，微信电话又响了起来，这一次，书辞屏住呼拖到了接听。

“不是真的结婚，我家里了些事……”

叶寻没说话。

书辞家在南方，离学校有一千多公里，来往都要坐飞机。

“我在想……脆一不二不休，找个人假结婚。”

“嗯嗯？你问吧，方便的。”书辞刚找了个地方坐下来，叶寻下一句话，让他差没坐稳：“你说什么？结婚……？！”

书辞想。

他怕烦到叶寻了，从要了微信那天起书辞一直忍着没联系对方。这还是他们第一次对话，盯着微信的对话框，下发送时，书辞有些张。

期末成绩来那天，书辞给叶寻发了条微信。

-（跪下）

他小心翼翼发询问。

……

“那你就…就这么让他牵着走？”

“九十九，最后一问的答案算错了。”

“嗯。”

书辞半天没说话。

叶寻应了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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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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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不错。

他没想到叶寻回得这么快。

那现在，他的耳朵肯定已经竖得的了。

-考得怎么样？

“多少分？”

叶寻打来的。

书辞想起自己三十二分的数试卷：“……好厉害啊。”

“喂……？”

在电话里，叶寻的声音有些漫不经心，书辞怕他觉得无聊，正在拼命想话题，叶寻有些迟疑：“现在方便吗？有事情想问你。”

“他没疯，”叶寻说：“又能牵制我、又能说服爷爷同意，结婚是最合适的附加条件。”

“膝盖疼不疼？跪得那么用力。”

“……结婚？！你爸疯了吗？”陆见琛不可置信：“你才多少岁？！”

书辞一个激动，到了拒绝。

“大概就是这样，”叶寻说：“如果结婚，虽然财产要行公证，但我会付你一定的报酬，等到大四毕业，你就可以和我解除婚姻关系……”

他足足愣了好几秒，反应过来后：

-我给你打过去好吗？

如果人遇到不想错过的声音时，耳朵能像动那样竖起来。

“不疼……”书辞不自觉弯起睛，他微微呼一气：“你数过了吗？”

他觉得都合适，又觉得都不合适，消息框的内容被他删删改改，就是这时候，一通微信电话打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