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辞拼命向李响比手势，示意他别说了。

他又一次估了自己。

电话那边的叶寻当然不知，书辞毫不意外听见了李响的冷哼。

等了好一会儿，那边才接通。

“结婚了……我不应该对你好一吗？”

什么叫用完就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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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辞愣了愣：“啊？”

不知你付这么多有什么用？”

书辞张了张，李响划了几下手机，从里面调一个号码拨过去。

叶寻咬了烟，过了一会儿，他弯着，止不住地笑。

来这里之前，叶寻同样很疲惫。他已经连续写代码超过了二十个小时，离开电脑后思维都浑浑噩噩。一起工作的学长很满意书辞的画，见叶寻把自己的分完成了，脆让他先回去，并向书辞带个谢。

他说着，攥着了指。

第12章吃鱼

李响把手机拿远了一，神有些意外：“他说他快到宿舍楼下了。”

叶寻站在宿舍楼下等他，初秋的夜晚，他穿着单薄，发有些散，走近时，书辞看见他在烟。

书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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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也不是这委屈，”李响脆利落地打断他：“傻。”

又委屈又开心，书辞一会儿觉得叶寻能现在这里就好值得，一会儿又觉得整个人都很疲惫。

“原本要回家？”

他是真的没想到……

“我……我跟他去吃饭。”书辞也有些怔愣：“你让他等会儿吧，我上下去。”

“……嗯。”

“为什么不走了？”叶寻的声音很低，似乎还有一沙哑：“特意留下来帮我画画？”

寻，你要对辞好一

书辞要疯了。

“为什么啊……”书辞边说边低下，避开对方的目光：“我不知。我们不是结婚了吗？”

“你这样……犯规啊。”

贴懂事得过了分，让他觉得要是再把书辞当个临时帮忙的人、只单纯承了这次的情，那他也真够不识好歹了。

能听见这话。

书辞要起来了，李响一只手制住他，另一只手稳稳地着手机继续：“你还在忙？……忙完了？我和书辞在一起……没事啊，就想问问你，人家把画发给你之后你连声谢都不正式对他说，就算是夫妻，这么用完就扔也不合适吧？”

“喂？”李响说：“叶寻吗？”

书辞快速冲了个澡，换了衣服下了楼。

书辞压低声音：“叶寻半个小时前给我打电话了，我没接到，你别骂他。”

“可是……你不是说，我喜他就不能委屈吗？而且——”

李响不理书辞：“他熬夜帮你画画，三天都没寝室一步，如果不是我凑巧回来，他现在可能还在睡觉，一整天都没吃东西……你知他国庆节原本要回家吗？”

来的路上，李响把情况说得那么严重，书辞又不接他的电话，叶寻以为书辞多多少少有些埋怨他。

一看见叶寻，委屈就止不住地往上涌，就算之前在李响面前表现得轻轻松松，现在他却什么都装不下去了。

作者有话要说：

他以为李响下一刻就要爆发了，没想到，李响在顿了片刻过后，忽然转过脸来问他：“叶寻问你是跟他去吃饭，还是他买了帮你带上来？”

“书辞说他一会儿下来。”即使手机那叶寻的态度好得令人意外，李响还是觉得太便宜对方了：“说句实话，程序员这猝死率奇又与世隔绝的职业，能娶到……”

他看得来，叶寻也熬了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