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能觉到，自己似乎已经发过了。

看书辞都快睡着了，叶寻正准备放开他，书辞却因为这个动作警觉地抬起，桃一眨不眨望过来。

“叶寻对不起。”

他今晚打书辞的电话，本来是想问问书辞玩得开不开心、有没有喝太多酒，没想到恰好撞上了余星泽。

“我…轨了……对不起……”

叶寻在卫浴间里，微微眯着。

那书辞呢？

对……那几天了事，书辞还不让他长时间对着电脑。当时自己是怎么想的？好像觉得有意思。

能被牵动情绪到这地步，他应该……真的是栽了。

“没事了，”叶寻说：“>>

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好像是国庆节那一次，书辞留下来帮他画画，见面时用那让人心的语气说要对他好一。

反应过来后，他轻声问：“怎么就对不起了呢？”

那几秒的时间格外漫长，直到他听见了叶寻的叹息声。

书辞说着，眶突然红了。

怎么会有这么好的人啊？

然后他开始猫爪的项目，书辞时不时就会现在他边。

书辞一边拉着他的衣袖一边歉，这么突如其来的对不起，让叶寻一时半会儿都愣了愣。

一想到这个，他心里就一阵一阵地难过，尤其是叶寻还这么温柔地和他说话，他就更觉得对不起叶寻、彻底没脸见对方了。

叶寻发现自己无耻地有觉了。

心里的缺被人补上了，但心脏还是一一的，喜悦和动多得过了载。

各七八糟的画面和声音搅在一起，他整个人都乎乎的。

什么都有意思。

他应了一声。

最先占据书辞脑海的不是自己没和其他人睡过，而是叶寻那声没关系。

书辞觉得很沉。

他需要把自己的思路理一理。

他将原本拉扯着叶寻衣袖的手指渐渐松开，试探用那只手去攀附叶寻的肩膀，对方似乎把他的行为理解成了缺乏安全，脆手臂一捞，直接把他抱了怀里。

他当时是真的有几分失去理智了，见门锁着，直接抬脚就踹，如果不是见书辞情况不对，他估计自己得把余星泽成重伤。

饶是这样，他发现自己还是不愿意放开叶寻的手，他真的又坏又自私。

“就算真的有什么，也没关系。”

书辞内的药应该还残留了些许，抱了一会儿后，他整个人都很疲惫，眸也半睁半闭。

“对不起。”

书辞一边自我厌弃，一边忍不住攥了手里叶寻的衣角，等待着对方的答复。

“我洗个澡，”叶寻拍拍他的背：“一会儿回来。”

书辞一时之间……有些没反应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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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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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算是因为药，他也轨了、和别人睡过了。

“什么也没发生，如果你是误会了药消退的原因，那是我帮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