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啊……”

原本清透明亮的嗓音被刻意压得很低，像是少年故作老成学爸爸的声调，虽然不至于不好听，但也实在有说不的别扭。

连慎唱歌是没有席佑那么认真的，他随意地烟喝酒熬夜，有时候冒了声音格外沙哑，也会因为一时兴起上yy小窝唱歌给粉丝听。

他胜在声线低沉磁，任何时候开都好听得不行，不同的状态不同的苏。

“嗯？”席佑一时间没反应过来，顿了一下，“都八多了，当然吃了啊。”

很快，伴奏响起，他唱起来。

席佑开开心心地唱完，心满意足地看着评论，得意地笑问连慎：“怎么样？”

席佑迷茫地再答：“黑椒柳意面啊。”

席佑还没来得及看清那些飞快闪过的消息，就又听到连慎的声音：“你刚才说吃的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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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个频安静了一秒，然后满屏的“哈哈哈哈哈”和“原谅一个广州人吧”。

席佑却是勤奋努力型，天生音净清透，少年音萌可，戏腔音极，却还是每天都在练习改，为了保护嗓吃得特别健康，还学过某歌手生吞。

屏幕上的“哈哈哈哈哈”中开始现“原谅一个四川人吧”。

合唱之后，两人熟悉起来，也经常在小窝里应粉丝烈要求行现场电话连线。

他自己立即注意到，赶停下了。

粉丝们却很捧场，都在刷“哇柚妹攻了”、“攻攻攻”、“这不是柚妹是柚哥啊”，偶尔也有人说“你们认真的吗”，但一现就被迅速淹没下去了。

“他很在意。”连慎微笑着摇，“对每首歌，哪怕是翻唱，他都特别认真，从来没有现过错音错词的情况，没想到跟我合唱……所以当时我还蛮内疚的。”

连慎叹了气说：“不是年，是连。再叫一次吧。”

“不许胡说！”席佑假装生气地说，却像小猫举爪扮老虎一样没有威慑力。

席佑很快答：“黑椒柳意面。”

席佑看着这句话，苦笑着对不声了的连慎说：“原谅一个四川人吧”。

席佑声音很郁闷：“年慎……年慎年慎……哎呀不叫了不叫了！我们还是唱歌吧。”

沉默了一下后，连慎忽然放轻声音说：“席佑，你叫一下我的名字。”

屏幕上迅速冒新消息，“慎哥也太乖了吧”、“妻严啊”……

连慎轻笑了一声。

连慎笑了一声，没答。

连慎听似漫不经心地接着问：“吃的什么呢？”

这人忽然这么正经，席佑也下意识正经起来，说：“你名字？年慎？”

话音一落，屏幕群聊里又现一片“哈哈哈哈哈”。

席佑追着问：“笑是什么意思啊？”

“好吧，”连慎抬起看向窗外，边一抹微笑，神情似在遥想，“一开始很多人没注意到，包括我自己，等发去几天后，席佑突然打电话跟我说‘完了完了’时，我还吓一，原来唱错这个字。”

“风沙的暗涌，日月的更替……”

连慎忽然转移话题：“诶，西柚啊，你吃晚饭了吗？”

席佑总算明白了，郁闷地念叨起来：“黑椒niuniu、黑椒liuliu、黑椒liuniu……了了……”

原本相当悲壮的一首歌一下没法好好继续唱下去了。

半晌后，席佑不兴的声音响起，听着有撒的意味：“你就不能认真吗？”

“呃，”连慎的沉稳低音中带上了诚挚的歉意，“对不起，下次注意。”

一次现场连线再合唱《王侯将相》时，连慎又唱错词，还没到第二段的“不诉离殇”，才开两句，就把“三尺黄土，将忠骨葬”的“忠”唱成了“zong”，“葬”唱成了“zhang”……

一说要唱歌，席佑的声音就兴奋了起来，每首歌他都好好练过，绝不会唱错的。而且这天他还有特殊的准备——他要唱连慎唱过的《同归》，挑战低音。

席佑说：“没错，是nian啊。”

陶符不觉得这有什么完了的，说：“好听就行了啊，错一个字不用在意吧？” [page]

连慎又叹了更长的气，沉默一会儿，说：“好吧。”

连慎笑：“是连，跟我念，lia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