尹棋放开连慎的手，倒退着走路，对着他哼起歌来，“大波斯是我的帽，蒲公英在、在我枕边开放……”

男生有些腼腆地了首五月天，一边唱一边偷瞄齐铃的表情。

这时，房间门被推开，一对年轻男女来。

“不是吧！怎么会发生这么可怕的事情？！”尹棋呆住。

尹棋立即不唱了，度戒备起来，“谁？”

“什么？”连慎问，语气并不好奇。

连慎抬起手指了指妹妹，“她。”

尹棋收回落在连慎上的视线，转而跟旁边男生四目相对，眨一下，笑说：“超好听吧？”

“哈哈哈哈。老了再说吧。我现在你就行。”尹棋上前握住连慎双臂，笑泪意，“而且难你老了我还年轻吗？”

“或者我老了，”连慎咳一声，压低嗓，“像这样，不好听了。”

“我在你面前已经不了。”连慎神无奈，拍拍空空的衣袋以示清白。

“我信。”连慎意料之中的笑容，“不过不我本人吗，如果我哪天嗓坏了呢？”

“……是啊。” [page]

“……你什么时候亲过我？”连慎无语。

男生原本在用手机app歌的，这时手指不动了不了，神情陡然落寞，“嗯。”再看向齐铃，见齐铃笑得像朵一样里只有哥哥，更加落寞。

波斯海在风中摇曳。

齐铃只对他微笑着一下，就拿过话筒递给连慎，示意屏幕上显示的下一首歌，“哥，陪我唱这首。”

“有啊，好多。不过今天你别唱了。”

《死不改》。

齐铃淡淡微笑，没什么表情。男生唱得很认真，字字清楚，也带情，但就是……不好听。也不是不好听，是连慎在旁边，齐铃本听不他被衬得普通无比的声音。

“知我你什么吗？”尹棋边走边说。

“我的功劳啊，怎么谢我？”

“嗯……”连慎笑，“你说，只要我得到。”

“你好！”男生听见齐铃蚊哼哼似的一声嗯后，孩气的脸绽极灿烂的笑容，跟尹棋握手。

连慎忽然顿住脚步，微笑转为凝思，然后问：“你小时候是不是也唱过这首歌？”

“齐铃？”尹棋下的吧台椅。

齐铃先唱完一段后，笑地看向连慎，他才望着屏幕歌词，十分随意地开唱起副歌。

“可我亲你的时候尝得到啊。”尹棋坦诚地说。

男生唱完坐回齐铃边时，脸上三分忐忑，但闪闪的目光又写着求表扬。

“……嗯。”齐铃瞥一男生，不那么兴地承认。

ktv房间里。

“有什么想听我唱的歌吗？”连慎笑着，低声问。

“嗯。”齐铃走来，冷淡地。

“是啊！就我跟你在榕树下捡石的那晚，我揪着草丛里的蒲公英唱过。”尹棋一愣，也停下脚步，想一想笑起来，“哟，你失忆治好了呀？”

“总会亲的。”尹棋眨眨，走到他面前。

连慎才唱半句，那男生就傻了，一副受挫的表情望住边的尹棋。

“来来来，你唱首歌吧。”尹棋情地将话筒递给男生，又拉他到电脑前歌。

尹棋了首《女儿情》，开开心心地唱着说什么王权富贵、怕什么戒律清规，唱到一段末间奏时，把另一个话筒递给连慎，“来来，跟我一起。”

“很简单！把烟戒了吧。”尹棋不假思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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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的时候，尹棋让连慎跟他去ktv。

“有人要来……”连慎没接话筒，看一手机里的微信聊天页面，“你别生气。”

一曲结束后，连慎回到尹棋边坐下。

“声音啊……说来有些不好意思，你可能也不信……但真的，第一次听你唱歌时，简直要鼻血……每一个吐词发音都得要命，回去后直接失眠。”

“男朋友？”尹棋看向齐铃旁边的大男生，忽然惊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