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我们都不用上班。”温镜玺想了想，带笑意地对陶符说。

“是吗？”

“啊，我也是我也是！写作业的时候总是听纯音乐，好喜哨笛和小提琴啊。”

“我喜姬神。”

陶符如捣蒜，脸颊笑得发酸，睛看着温镜玺，见他也真真的笑着，只是，没再继续说话。

“喜雨天吗？”温镜玺从椅上起，走到他边，也凝望着窗外。

半晌后，温镜玺放下白，抬看陶符，说：“其实我不会。”

“尤其是晚上，雨声很大的时候，外面什么声音都听不到了，就只有雨。然后在家里，呃，宿舍里……书桌台灯下，看书听音乐看电影，会觉得好开心。”

温镜玺轻轻笑了一声，“嗯，我也觉得。”

“但你知为什么吗？”温镜玺忽然问。

陶符立即说：“我的生活也很简单！上课、下课、考试、写作业，吃饭、睡觉、上网。没了。”

“喜。”陶符转过，看着他笑。

“我也喜。”

陶符兴奋得前倾一大截，极力克制才忍住没去握温镜玺的手。

陶符双手捧住脸，目光下移，落到温镜玺随意搁在桌上的右手上。那只手，白皙纤细，每一寸肤，每一骨节，每一形态，都静如艺术品……

“为什么我们喜雨天？”温镜玺继续问。

陶符看得见他的侧脸，看见他收起了平时那温和客气的微笑。不笑了之后，他的嘴角是微微向下的，没带任何情的睛冰冷丽、拒人千里。是陶符从没见过的表情。

“嗯，我想想……”温镜玺把围棋收好后推到桌角，用手背撑住下，神放空起来。

“这么有自信，”温镜玺嗤一声笑了，“那他怎么不自己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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陶符将双臂叠在桌上，规规矩矩地坐着，像个最乖巧的学生。静静等了会儿后，他试探着先开：“表哥平时都些什么呢？”

“嗯嗯嗯！”

晚上九多，温镜玺房间里只开着盏台灯。

第15章温酒煮桃（4） [page]

温镜玺轻叹一声，“无忧无虑的大学生啊。”

陶符笑，想想又问：“那哥你平时画画的时候会听歌吗？喜什么样的歌呢？”

“嗯……我听纯音乐比较多。”

说完，陶符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下雨了？”陶符站起来，绕过桌走去关上窗，看见雨丝密起来、滴滴答答变成了断线的珠帘一般，站在窗前停了会儿，喃喃：“一下就下好大了啊。”

陶符咬住下笑了，望着他说：“我也不会。”

室内忽然安静，但灯光柔和，气氛不失温馨。

书桌上摆着一副木格围棋棋盘，他坐在桌后拈着枚白在看棋思考。陶符搬个椅坐在他对面，捧着一盒黑默默等他想好。

温镜玺笑了，“画画、卖画，开会、聚会，偶尔旅行、一般宅家……我的生活很简单啊。”

女人沉默一下，再开时换了个话题，“最近又在新闻里看到你，漫画卖到国外的话，应该赚了不少钱吧？”

说你心里有他。”

“为什么？”陶符继续愣。

他不由自主地将自己双手也放下，偷偷对比打量起来……也白净，也算秀气，可是手背指的小涡怎么那么明显呢？好幼稚啊……而且，好像还闻得到巧克力饼的味……叹气。同样都是手，长年接颜料草的，跟整天捣鼓饭菜甜的，真是太不一样了。

“嗯？”温镜玺碰了碰被雨丝掠到的肩膀，惊讶地回望向窗。

“然后呢？我熬夜画画辛苦赚的钱给他拿去□□买？”温镜玺双手袋里，语气嘲，嗓音有漫不经心的好听。

陶符把手中棋盒递给他，脸颊上笑一个浅浅的酒窝，“好啊！聊什么呢？”

温镜玺动手收拾杂无章的棋盘，提议：“那别下了，我们聊聊天吧？”

开着一条的窗外忽然寒冷的风，风中还挟着细细的雨丝。

陶符脸泛红起来，抬看着温镜玺的笑，怎么就觉得有嘲讽呢……

“什么？”陶符愣。

“姬神？！我也喜啊！”

他睛看着温镜玺，那目光几乎称得上恳切，好奇中甚至还带着两分敬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