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卿刷牙的手一顿，接着又继续刷，仿若没听到那个问题。等他洗漱完，拿巾脸，这才转向倚在门框边等待回答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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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的奥赛与初中不同，是需要行初赛、复赛、决赛三个环节的。数学与理两门时间岔开，相当于如果能顺利比到决赛的话，几乎整个学期都要忙于这些事。

“几了？”秦卿扭去看钟：“两了？！”

“那就加油，一直待在我边。”

当天晚上，他在床上愁得辗转反侧怎么都睡不着，到凌晨两起床放时，发现隔还亮着灯，不由过去开门看情况。

白翊飞悲愤。

700分啊！！！

“……当然不希望。”

“唔？”秦卿用鼻哼个疑惑音。

比一本分数线整整150分啊！！！

校方知参加比赛的几个学生基本上都这么，睁只闭只不来。毕竟那几个宝贝学生可关系到学校的荣誉，不着行吗？

不是，为什么用轻描淡写的加油二字就带过了，重就是我加油也跟不上啊啊啊！！！

还有一个变化，那就是为了给秦卿节约校门吃饭的时间，白翊飞现在每天中午买好饭之后拿到实验室，两人在实验室吃。

被呛死：“你确定好要考b大了？！”

秦卿好笑地看着对方凝在原地若有所思，走过去拍拍他，在耳边晚安：“睡了，哥。”

饶是秦卿提早就把很多中教材看完，也觉得时间有不够用。加上比赛和应试又不同，除去笔试，还有实验分。学校特地组织了几个有望参加并获奖的学生，放弃掉各音乐课育课，全力以赴准备拿奖。

“你现在就开始看这个了？”

或许人在夜晚总是特别，白大少爷难得觉得有哀伤，他踱步到卫生间门，朝刷牙的人：“卿卿，我能问你个问题吗？”

秦卿快速收拾好书本，起去洗漱。白翊飞看看他，再看看明明追不上他的度还敢早早睡大觉的自己，特别惶恐。

白翊飞崩溃：“大哥，这都几了！你明天再看不行么？”

白翊飞看在里，所以秦卿提最近先暂停辅导，让他有问题问老师或者记在本上时，他忙不迭答应，生怕扰到对方。

“大致方向吧。”秦卿警告地瞪他，让他别在母亲面前说什么惊世骇俗的话。

“好困……”秦卿坐在后座，趴他背上打哈欠。

就这样挣扎着拼搏着到元旦前，终于所有比赛尘埃落定，就等成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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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翊飞莫名被两人同瞪，孤独可怜又无助。

当然老师是很喜这好学生的，坐直朝他招手：“哦，那我给你讲讲哈。”

秦卿朝他：“嗯，没想到奥赛需要两个不同学科的一等奖，理不是很有把握，所以多看会儿。”

没了小老师，他只能自力更生丰衣足。一课程他已经看得差不多了，看二课程遇到不会的拿去问老师，老师满脸的莫名其妙。

袁霜欣不已：“卿卿真是有主见，都不用大人心。”说完同瞪儿，中写满臭小你给老娘学着！

“你还没睡？”白翊飞眯着睛在光线中努力找人。

直到人走回卧室关上门，白翊飞才反应过来。

袁霜离开后，白翊飞心惊地跑去查b大去年的录取分数线。当他看到那明晃晃的数字七后面两个鸭显示在屏幕上时，觉自己肺里的氧气都被空了。

“……”

关我啥事啊，都瞪我作甚？

你特码看书不注意时间的么！白翊飞无语地摆手：“快睡吧快睡吧，明天周日，早上能多睡会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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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翊飞骑着那辆红黑山地车，到火车站接自家刚参加完奥数决赛的大宝贝。

“你希不希望变淡？”

老师你是不知我家宝贝都要开始看大学的内容了！我不加把油行吗！！！

“如果……如果大学我们不是同个学校了，甚至是异地了，关系会不会渐渐变淡？……淡到不再有联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