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实在抱歉，我们现在不接理任何……”

贺从容抬起，背着书包，没什么合作的意图，如果约他去打球，或许还有商议的余地。费承见状耸了耸肩，哄劝贺从容：

费承打开车门，拿了一张名片走到男孩面前，他上有机油味，混合清新的皂角香气，雪白的手还没摘下，上的灰蓝工作制服显得他愈发青涩，两人个差不多，费承见男孩并不敢与自己对视，只觉更加有趣，平静的语气让人无法探索他的内心戏：

“我送你回去。”

“嘛？”

“没有，先生。”

“先生，找我有什么事。”

名片还是收下了，席洲看着名片一角被自己的手染黑，名片上面赫然写着“费承”两个字，后面的衔、以及公司名称，饶是席洲这样从小城市来的男孩也听过。

“抱歉。”

他了，又了烟来，叼在嘴上：“是他，喊他来。”

“你有名片吗。”

其实这位先生的车已然是级，不用再改装，可是有钱人的想法，谁能参透呢。

席洲没有接过名片，他终于跟面前这个男人对视，他比自己年长一些，眉好看，上散发着香气息，席洲不知这香，但在面前男人上，必定是级货。男人的指腹饱满有力，烟味呛得席洲不免咳嗽两声，费承立刻朝后退了两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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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把车开门停下，修理车间的负责人走过来，看了费承的车，就知这位是个不能怠慢的客人，只是大半夜把车开到这儿来，的确有为难他们。

再阻拦他们两个人了，随便吧，现在大家都是成年人，想什么就什么。

“那你拿着我的名片，记得我的样，下次我再来找你。”

他不再去看驶离视线的豪车，发动机的轰鸣在他听来是世界上最妙的乐曲。

“楚文最近迷上了艺校的校，比我们小一届，长得的确漂亮，喊你过去撑撑场。”

“不去。”

他刚成年，由于一些特殊原因不能在自家小县城找工作安定，他从小成绩不好，随便上个技校，学汽修，凭借的技术在大城市站住了脚跟，拿着微薄的薪，住廉租房，吃了上顿忘下顿。

“你们车间新来的那个，手上活儿还不错，年纪很轻，叫什么。”

女人贴了上来，本想发嗲，费承把烟掐灭，把她推到一边：“坐好。” [page]

“来了。”

放学，贺从容半路被楚文、费承截了。

“这是我的电话。”

“上次见你的技术很好，我信得过。”

“你别走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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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生，我们不能越过前台直接跟客联系。”

“黎峥！”

周测，贺从容考了全班第三，他喜这样普通的排名，既不过分惹，也不算太差。然而在黎峥里，贺从容已然是学神的程度，上课睡觉，下课打球，学习丝毫不受影响，轻轻松松地学习就能考第三，如果让贺从容努力，他是不是可以……

“席洲！”

“老贺，给个面！”

“先生，说的是小席，席洲吗？”

贺从容并没有把黎峥的小曲放在心上，仍旧日复一日地重复单调的校园生活。

英语老师再次起了思想开小差的黎峥，黎峥握着英语书，快要埋地底。

费承敛了心神，莫名其妙开到了上次大罗修车的4s店，修理车间的工人还未下班，前台的接待员早已不见踪迹，费承想到那张异常认真的脸，忽然忘记了他的名字。

“席洲”两个字划过脑海，费承一拍手，对了，就是这个名字。

“好的先生，您稍等。”

第八章

“费少~”

“你跟我们去艺校门。”

显然面前这个年轻的男孩已经忘了自己，费承把烟夹在手上，神不落在席洲的上：“今天是我唐突了，本来想让你改装下我的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