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服。

“费先生。”

“嗯？”

费承显然没空搭理他，让柜拿来几件外就往席洲上比划，席洲想躲开却又挡不住攻势，局促不安地任由费承摆，费承像装饰自己柜中的洋娃娃打扮席洲，席洲脑里忽然涌现同事们说过的话，说他要发财了，他还没懂发财的义是什么，但他知费先生对他极好。

好到超乎想象。

“我知你在想什么。”费承别过，又拿来另一，推给席洲，“去试。”

席洲抓着衣服不知所措，吊牌上的价格快要抵他一年的工资，暗纹西装，穿在他上一定很奇怪，而且这店是知名奢侈品牌，服务人员脸上挂着和善的笑容，看见费承时两放光：“费先生尽情挑选，这里还有几件我们秋冬季的新款。”

“嗯，拿来我看看。”费承抬看见站在原地一动静都没有的席洲，蹙眉，摆手，“愣着什么，去试，试完来给我看。”

一连试了十来，括夏秋冬，无论是休闲、正装还是运动，费承都给他挑选名牌，他站在镜前望着自己，发现自己本不认识镜中人。

费承站在他后，双手搭在他的肩上，满意地勾起角，望着镜中一名牌的席洲，走去一定会有人以为他是哪家富裕人家的小少爷，那张脸上似乎洋溢着某年轻的神采，那是费承所痴迷的所在，他俯在男孩耳边：

“这很衬你，好看。”

受手下的狠狠一颤，这次明显好转，没有再拒绝他的“好意”，柜走上来再加一把火：“这位先生穿得很有气质。”

“好，这也要了。”

逛完商场，费承又带席洲去一家发沙龙，在市区内非常知名，预约号已经排到了明年，但费承是永久vip，随便什么时候带人来都有最级的理发师服务，而费承有转门指定的首席，不劳旁人替他服务。席洲坐在柔的椅上，听着后的发型师与费承闲聊，满脑跑过光怪陆离的画面。

他知自己沉迷这样的“特权”，没有人能抵抗糖衣炮弹，隔着一面镜坐在沙发上的费承，安逸地翘着二郎，抓了本杂志，随意地看了起来，原来是发型大全，他看了一圈，展示给理发师看：

“就给他理这个发型。”

“费先生……”

他刚要开，费承无视他，站起走到窗边，接电话，理发师自然听从费承的安排，继续给席洲理发。

过了三个小时，男孩从到脚都变得与之前截然不同，他看见费承主动掏黑卡付钱，想要推拒时，发现自己本付不起这么昂的费用，只好缩手缩脚地跟上费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