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像两条汹涌的河汇在了一，共同奔腾向远方，疲力尽最终趋于平静。

“嗯——”

手机振动，费承醒了过来，他转过，拿起手机，睡惺忪，勉看见屏幕上的两个字——

“xx书记”。

他给他妈的备注。

不是前段时间才视察过，怎么现在又来找他，难不成……

他妈几乎要把今年找他的额度用尽了。

家里的阿姨好了午饭，席洲穿着睡衣坐在桌前，刚洗漱完，上有清香。他抬看向费承，男人背对他，正看着电视，神情严肃，不似寻常。电视里播放着本市首位竞选市长的女议员，手捧鲜，笑容灿烂，朝支持她的选民招手致谢，仔细看，费承竟与那名政客有几分相似，席洲不敢打扰费承，低坐在那儿，玩手指。

“你是不是想害死我？”

“在节骨上这事？”

母亲的消息比他想象中灵通，原本他今天准备发一封邮件给她，让她尽快解决这件事，没想到她的电话倒是比自己先行一步，估计派了人专门跟踪他，生怕惹事，结果，他还就惹事了。

“您说怎么办，我就怎么。”

电话那沉片刻，压低嗓音说了句“我等会儿联系你”便挂了。费承那一瞬间就醒了，看来这件“意外杀人”说大能大，说小也小，只要母亲对面的人不手，就好解决，可现在敌方在暗，他们在明，难保现场没有目击证人，说不定也会安炮灰作伪证，费承也知，就算是席洲杀了人，对面也能扭成他故意杀人。

毕竟他是她的儿，脏泼在母亲上，可就少了一位有力的竞争者。

黑说成白，白说成黑，这是媒擅长的事情，每家媒代表不同的势力发声，他们本就是权贵手中的利剑，舆论所指，就是民心所向，民众本就愚昧，怎么可能知事情真相，于是这件事就变成谁抢占先机，谁就主导了一切。

“……还是我去自首吧。”

费承猛地转过来，看向声音来源。

席洲坐在那儿，穿着一纯白睡衣，背后落地窗的光折在他的后背上，印一光，他低耸肩膀，两手搅在一起，脸上没什么表情，冷静得骇人。

“我去自首，一切就能解决。”

“说不定……还能减刑。”

他忽然抬，与自己的视线对撞在一起，那张曾经怯懦的脸庞重新焕发了生机，好像他的格在此刻才显来，之前那些刻意讨好、胆小瑟缩不过是演技。

“其实，一切都是那个女人预谋的。”

“从小，她就夸我长得讨人喜，于是就教我如何取悦男人，她老了，卖不好价钱，就让我去……卖。”

席洲哽咽，微微一顿，又继续说了下去，他称自己的母亲为“那个女人”，可见厌恶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