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常时候嘛，绝大多数不是的。”

世间对于萧念稚的评价人云亦云，尤其到了现在的萧念稚上，再也听不到有关他当年孤战北青荒龙兽的英勇，那会的他有多勇猛，现在的他就有多杂碎。

“荒|无度”“不知羞耻”“内心变态啊。”“乞求上天收走这个仙不仙的妖怪”……诸如此类，不绝于耳。

南府的亲脉和弟多的是有人看不起他，不过后者无心，听完就罢，依然我行我素。

最近一说，萧念稚随着南府的掌门下路灭了人家满门，只留了一个活，此人便是路未来唯一的继承人扶艳，据说长得灵泛光，讨喜的很。萧念稚留他在边的事，众说纷纭，世人七嘴八论千万假设，最后听途一说，一致认定是养风尘，只为风无限。

不过风还未传佳话，萧念稚被小一剑穿心的事震惊了全州上下。

“那大哥刚才是从萧念稚的住过来的？他怎么样了？还活着吗？”

青雀不是八卦的人，只是表达一件能震惊全州大事自己关心了的态度，问候到了，态度重要不重要的，谁在乎。

末怀只说了两个字：“没醒。”

青珥快活极了，立大叫一声表示庆祝：“好极了，这下我们玉兰林要清净好一阵了，没人叨扰的日难得啊，青雀你不兴？”

青雀不可细闻地搐了嘴角，挤牙咧嘴指着末怀，无声作型：别太兴了，你看看大哥的表情，要吃人啦！

青珥看了末怀，果然收敛了笑容，纵一跃又上了树，嘴里还叼着那咬烂了的狗尾草，闭上睛只听不说。

青雀盯着末怀有些伤的背影，缓缓牵起他的手，轻声说：“大哥，别担心，一定会有办法的，萧念稚那么厉害，小功力抵不上他的十分之一，兴许睡几天就好了。”

末怀对萧念稚的情复杂纠缠不清，明明相看两厌，偏偏几日不见心中牵挂，想到他会笑，对他莫名的有想据为己有的念。青雀告诉他这是恋，他又摇否认，说恨也是这觉；青雀反问他恨一个人想起他的时候会笑的那么甜吗？末怀又不吭声了。

那日看到小起剑呼啸斩风刺向萧念稚的那一刻，他本能地冲上去阻挡，却还是慢了一步，鲜血从他的膛涌，怎么堵也堵不住……

“人间没有治好他的伤药，咱们妖族也有很多奇珍异宝，吃一个不行，那就吃两个，续命吊命，总会好的吧。”青雀喋喋不休，他虽然不喜萧念稚，但大哥喜，他也讨厌不起来。

谁知末怀冷哼一声，赌气似的说：“呸，死了最好，死了全天下清净，谁喜他？他就是个混球，我手上要是有把剑，我非得再添上一剑不可。”

青雀瞪大了睛，不可置否，甚至以为自己耳朵坏了，幻听了些不该听的话。

迟疑了半天，青雀闷了一句：“啥？大哥你说啥？”

青珥又风似的微笑，替末怀重复：“大哥说他想再给萧念稚一剑，听到了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