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为难他，但也没对他客气。

“你想去阻止他们？”

“我给师父长脸了？”

扶艳：“师父你长得也很好看，尤其是眉间的三雨额，师父，这到底是什么？”

“那时你长的多好看，闭月羞，那些人手下不知轻重，实在看着心寒。”

通天神灵现于世，为人间福祉，但日过万年，敬畏早成为了过去，天降神福，俗大祗为己罢了。

萧念稚面朝向他说：“怎么，你想去看看？”

他看着扶艳，笑：“带我去的吧，萧太太？”

萧念稚躺在亭椅上假寐，扶艳端着剑走过来时，他睁开了。

萧念稚从椅上坐起来，：“不过，千年一遇的奇景，有必要去看一下闹。”

“可你知，到时候什么妖鬼怪都会来肆掠，你能阻止的了？”

“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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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念稚一挑眉：“有吗？”

萧念稚双手一摊：“我好看嘛，你好看就行了，带去很有面的。”

“所以你今天回来是想走？”

温筠摇摇，“我说过誓死效忠您，就永远不会离开，哪怕是死。”

男人背过，重新走回自己的座，声音一如既往地冷严：“无渊之崖通天山龙凤即将降临凡世，去将龙珠和凤魂拿回来，琴瑟之后就再无你这个人。”

“自然。”

扶艳在他对面坐下，说：“师父，这几天无渊之崖通天山的龙凤将降临于世。”

过去很多年了吗？他要不要忘。

——

“同样，要是我死了的话，他们上的三也会少一。”

温筠走后，男人再次仰看向挂的山画。画上远山脉相连，近一株合树，树下站着一个纤瘦背影。

“回来了。”

萧念稚睛一睁，心想，这小最近真是越来越放肆了，动不动就跟自己提一些不容拒绝的要求，而且是单方面制的，不答应就委屈，真是无话可说。

“不必，你再帮我最后一件事，我放你走，你也不欠我的恩情。”

扶艳脸上止不住笑意：“师父，所有人在你里都是讨打的人，但是你从来都是嘴上说说，心里可不是这么想的。”

“那师父可不可以答应我一件事？”

扶艳，当然他此去的目的并不至于此。

扶艳脸忽然拉了下来，：“师父这样说的话，我突然觉得这三雨额也不好看了。”

“非常长脸。”

萧念稚又翻躺下，换了只手枕在脑后，长长吁了气，：“昨天，溪华不知从哪找来一个山野村夫给了信，说他被人所救，早不在琴瑟了，这小，害我担心这么久，还赖着不回来，真是讨打。”

“通天山的龙凤降世，必会引起世人围观，更有不轨之人，想要盗取龙珠和凤魂，这等圣若被他们抢去，世间必遭一场劫难。”

“我知。”

“有，我还记得当年我被南的人打的半死，是你救的我。”

“明天去通天山，遇到任何事，你都不可以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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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筠抬起：“什么事？”

温筠叩首，千言万语汇成一句多谢，起，完好无损的离开大殿，一刻钟前，他还想着今日是否是有去无回，其实就算是在上的琴瑟之主，也是凡人之心。

“嗯。”

萧念稚想来人前一，背后一，双手一拱，：“好说。”

“契约，与我那两个朋友的契约。”萧念稚：“三联结着我们的命脉，人在契约在，只要其中一人逝去，三就会少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