钢琴是昨天下午李关眠看中的那款，国产的，租金也不贵，音准音都不错，还了个琴凳。坐在凳上，李关眠问，“想听什么？”

几日后，李关眠为直播好了准备，他选了万灵网站，灵光科技旗下的直播平台。万灵的风格与其他平台不同，游戏直播较少，以科教和娱乐版块为主，目前平台最火的直播应该就是“小芝”了，这是灵光科技研发的智能机人，半人，外形是中国风少女，动作灵活，可自主躲避障碍，也会舞，拥有市面上家用机人绝大分功能。目前小芝一代已小批量上市，好评如，灵光也因为她获得了不少奖项。

魏容星往沙发上一靠，有些兴奋：“我听听。”

合租生活以丰盛火锅拉开帷幕。

过了会儿，听到声音的魏容星着睛拉开卧室门，一边打着哈欠，“谁呀？”

图书馆台阶上？堂偶遇？篮球场险些发生的打架事件？现在算来也快一年半了，他魏容星还没在一个人上耗费过这么长时间，好在现在人已经就在前，日久生情什么的，他有信心。

直播的前几天，李关眠都是从早播到晚，好在房隔音效果好，楼下又是空着的，不会有扰民的问题。魏容星也很乖，基本就在房间里，偶尔才会门，但都在晚饭前回来。看直播的人不算多，李关眠话少，大分观众都怀疑他是不是真的哑。

“小时候学过。”

即便偶有差错，魏容星也听不，弹琴时的李关眠看似随意，又像是对待珍视的情人。魏容星到自己变得十分矛盾，他欣赏李关眠不卑不亢的态度，又想用自己的方式把他摧毁，以免他因得不到人而耿耿于怀。

李关眠一直说好，突然间他站起来，望着刘予娟错愕的目光，顿了顿，平静开，“我还有事，改天再来看你。”

是李关眠租的钢琴到了。

说不上是什么觉，人在万灵，仿佛就离魏煊更近一些，哪怕他只是一个小得不能再小的主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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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早上有人敲门，李关眠去开。

“明天再捡碗吧啊啊啊啊啊……”魏容星躺在另一边哀嚎，吃饱了就想和学长搂在一起，可惜沙发是窄的，睡不下两个人。

钢琴在厅里，不可避免的要被魏容星看到，李关眠不再隐瞒，直播前照实说，也是顺便提醒一下让魏容星避免镜。

李关眠有些手生，昨天挑琴的时候试了一下，还不知一个曲能不能顺着弹下来。当第一个音响起的时候，音乐便缓慢淌起来。

没关系的，他告诉自己，迫自己不要再胡思想，整个世界只剩下铺天盖地的哭声，女人与小孩的哭闹声叠在一起，他站在洪之中任凭冲击，上衣都被冲刷得一二净，钝痛持续了片刻不见好转，转瞬间又被拉回透光的病房，渐渐弱小的哭声提醒他置何，他说，“好，我联系他，来不来看他的。”

钢琴曲再妙也有终结时，随着梦醒，人们回到现实。

刘予娟说了一串手机号码，提醒李关眠先加他微信，别打国际长途。

魏容星也没表现什么，直接回了房间。

“那个……那个啥，《梦中的婚礼》？”

第4章04

“至于钱的事儿，再说。”

看着李关眠要往自己卧室搬，魏容星给拦住了，说放在客厅就好，李关眠觉得放哪儿都一样，就让人摆在厅里，等人都走后，魏容星才兴致地问，“你还会弹钢琴啊？”

他几乎是逃离般地冲了病房门，消毒的气味儿仍旧是那么难闻。外面光刺，没有一丝的风，自喧嚣的人群中穿过，李关眠的心格外安静。

像被什么尖锐的边缘反复地割。

自己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关注李关眠的呢？

晚上吃了火锅，没喝酒，李关眠这饭量不小的都吃撑了，躺在沙发上愣愣地望着天板，动都不想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