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请客吃饭，靠剩菜多少彰显面，成了习惯，在不浪费这件事上，李关眠觉得魏煊很好。

也不知自己什么时候才能像他一样。

“我是无所谓的。”魏煊望着他的睛，“你也用不着向他解释些什么，只需要保护好你自己，必要时可以报警。”

他和魏煊上楼，走房间，雨渐渐小了，这间公寓装修简洁，看着没什么人住过，魏煊走到厨房烧，回来后说：“明天你就搬过来。”

电话铃声突然响起，李关眠看是魏容星打的，咬咬牙挂了，编辑了一条信息发回去。

可人就是复杂又难以揣测的生，指不定什么时候就有莫名其妙的念充斥脑海。李关眠不是德标兵，他想不通自己怎么有勇气迈这一步的，他什么也没说，用默认表示选择，吃完饭他依旧上了魏煊的车，直到车停下，停在了公寓楼底下。

他继续：“不要把这件事想复杂了，我欣赏你，想和你开始一段关系，在你看来可能直接了，我觉得这是节省我们的时间。”

“缘。”魏煊语气似乎轻松了下来，他反问，“你的每件事都有理由吗？”

“我不想为了钱改变自己。”李关眠说的斩钉截铁，也是了几分怨气的，他也想过“给多少钱我都不可能答应”这回答，后来一想实在是太不切实际了。他不想面对那人考验，没到那个时候他也不知自己会怎么选。

“这又不是旧社会，你随时可以走。”

“撑了。”李关眠实话实说。

“如果魏容星知了……”李关眠明白魏煊也许并不在乎这些，他想征求一下意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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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能问为什么吗？”李关眠想不通的是魏煊怎么就看上了自己，这欣赏从何而来？还有他真不是因为魏容星才故意试探自己？

“你刚才说的我知，你不用改变自己。”魏煊又开了，在一顿饭过后还能无衔接之前的话题。

[忙，今晚不回了。]

他知魏煊都已经看见了，却什么也没说。他们之间仿佛有着成年人才有的默契，一切只不过是各取所需。李关眠提醒自己应当保持清醒，他有想要的东西，但在真正地得到它之前并不会说。

魏煊说了声“吃吧”，好像刚才本什么也没发生一样，李关眠有些佩服他这能力，事不惊，什么事都不能让他动摇一样，情绪不受外界影响。

窗外大雨不停，李关眠突然想到自己要是真答应了，那他又该以什么颜面面对魏容星。他人生前二十年过得是有坎坷，亲妈跑了，亲爹死了，可实话实说，还没惨到那个地步，他甚至都没吃过什么苦——更没理由随便卖自己。

吃饭过程中两个人没什么，李关眠前面盘碗摆了一大堆，但每菜量很少，一不留神就全吃光了，他担心这样是不是显得有些穷酸，抬一看，魏煊那也没剩什么。

问完这句话，李关眠又有想咬自尽，怎么他像智障一样。果真，魏煊也笑了笑，“你觉得是什么就是什么，情人，恋人，没结婚之前只是这样。”

李关眠噎了一阵，半天后：“我以为这是卖。”

“那我们这是什么关系？”

“吃饱了？”魏煊问，“再要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