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我知……”她回应李关眠。她清楚李关眠在想什么，也想过有这样的儿是她走运。但吴悔不一样啊！她照顾了她那么多年，把他从小拉扯到大，那孩不听话又叛逆，没少气她。

李关眠上了微博，他开了个新号，偶尔发直播预告，转转官方视频，冷淡风格，谁的评论都不回，关注的都是灵光官方号。最新一条微博里大批人他直播，质问他是不是把这件事忘了，有的粉丝情真意切实名他回平台，李关眠笑了一声。

他保持着镇定，尽量心平气和地。

这几天他把平台的礼钱也提了来，用作后续住院费用已绰绰有余。他觉得这钱得心甘情愿，如果不是刘予娟的病，他似乎也不能有每天弹弹琴就能赚钱的一天。

病房里四个床位，旁边还有个阿姨在休息。他不想声张，尤其是在医院这环境。可刘予娟大概没有恤他人并注意场合的意思，她拿着手机似乎想发语音过去，又不知说些什么，把手机回李关眠的手里。

麻烦的是刘予娟不太合治疗，每天胰岛素都不让打，把护士推到一边，让她回去。

李关眠对此到抱歉，“我妈住院了，我在医院陪她。”

那布娃娃命运多舛，被李关眠丢过好几回。他知刘予娟走那天就跑了去，正下着大雨，汇成小河似的向低。他跑到沟前又返回家，把娃娃扔到了里。小孩总是抑制不住自己的情，蹲在地上忍不住要哭，娃娃随了一段时间被石卡住，李关眠哭着回家。

小护士也不是没有脾气的人，忍了许久后把针给李关眠，“你给你妈打完去护士站还我吧。”然后就转走了。如果不是李关眠的长相赢得了好度，她的声调应该还会大上一些。

也是，如果自己是她的话，现在也不会现在这病房里。

等到晚上，病房里有人院，有人回家住，王姨去买饭。明亮灯光下刘予娟更显憔悴，白发堆积在鬓角。

他想不通，打破都想不通刘予娟的脑回路。

日还是要过。

刘予娟叹了气，断断续续给他讲之前的事。包括他小时候如何如何听话，带去别人都夸，以及她亲手制哄他玩的布娃娃。

就这样持续了几天，她不打针李关眠就行打胰岛素，吃饭时比较折磨人，从早到晚抓住机会就喂一，也算是表面太平。旁边病床的阿姨看着李关眠啧啧叹，说有这么大个孝顺儿有福了，刘予娟从不搭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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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方沉默一阵，“那好，有钱吗？”

“我晚上过去。” [page]

可那也是她生下的儿。她最苦最难的时候都有吴悔陪着，现在这么多年没见，她早已想他想得不行。

刘予娟不合治疗，饭也不吃，就这样僵持着。

“啊。”面对刘予娟有些期待的神，李关眠笑了下，“我都不记得了。”

刘予娟先是把扭到一旁默默泪，随后才说，是因为想见吴悔。

听不什么情绪，也很安静，不像是在外面。

刘予娟顿时警觉，睁开问他，“怎么了满满，有消息了吗？”

“那娃娃可丑了，有一天不知被谁给丢了，你找不着不肯睡觉，你爸一个人打着手电筒去，结果在隔那大狗窝里找着了。”

刚松气的李关眠被拉回病房，困在床前，他收回手机，摇说没有。

李关眠能理解这情，毕竟她没有看着自己长大，想见儿也无可厚非，可他实在不愿意联系那个人。他掏手机，翻到微信界面递给刘予娟看，上面是他单方面和吴悔的。隔三差五问一句他回不回来，始终不得回应。

“有的。”

李关眠沉声：“你闹什么啊？”

“我问了，我真的问了。”李关眠说，“如果他愿意回来我现在立就走，可是他不回我啊，我有什么办法呢？”

在他等待魏煊下一句话的时候，电话就挂断了。李关眠放下手机，盯着看了会儿，不一会儿看到tryna给他转了一笔钱，五万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