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说话，我自己想。”顾今打断，皱眉尽力回想，随后一拍李关眠肩膀，力气没控制住，差给他拍桌底下。兄弟二人搂成团，顾今笑完后继续说：“就之前魏容星那小不是住我们寝室吗，我他妈才知他对你是什么心思！我说你怎么突然就搬走了，原来就是因为这家伙。妈的我一想我之前跟你提的那些建议，我就不是人啊！我那不是把我兄弟往火坑里推吗？”

悠长的、悠长的一气吐，李关眠睡意全无。他成功了，成功地从魏煊边离开，他知这还不算晚。

夜太安静了，能听见人难过的声音。

“喝多了，真的多了。”顾今晃了晃，不清醒，看李关眠都有些重影，他用手指着太，“我刚才说到哪儿来着？”

消息灵不灵通先不说，李关眠他们坐的地方就是大学附近的烧烤一条街，到了晚上，各式灯串一通电，家家门坐满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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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说了，我懂的！”顾今陷在自己的世界里不来，他又安李关眠，“没事儿，现在魏容星已经好久不回寝室住了，我也保证不跟他说，他也不能知你回来。”

李关眠提醒：“你说你知……”

李关眠又发现了他们的一个共同。

李关眠说话时正好是看见了几个女生，她们站在原地环顾，似乎在讨论吃什么，而旁边就站着魏容星。

“老实说我他妈还真有不适应！”顾今酒意上，脸通红，与李关眠勾肩搭背，说：“我一个人住也好，但你相信，只要你回来了，我上就能适应过来，什么是哥们儿，这就是！”

得隐瞒的。他当初答应魏煊的条件，不全是看在钱的份上，他想过，他卑劣地想着要卖、卖灵魂，着和刘予娟当年类似的选择，也许是报复，也可能是什么其他别的原因，他是那么了，以此换取真正意义上的解脱。

顾今大着忏悔，李关眠说：“不是因为这个。”

回学校，住在宿舍，顾今对他的回归表示烈迎，还没到晚上就提议两个人去喝一顿。

顾今说话颠三倒四，不成句，李关眠有些能听懂，他笑了笑，又了烟，好像一切都没变。

“祝你好运。”魏煊最后的四个字，说完，他挂断电话。

而魏煊却只是沉默，又过了会儿，那边传了他的回应。

“嘁！”顾今甩了下胳膊，看李关眠吐一烟，自己也又了，“怎么可能呢，他小灵通咋的？”

“不用，你并不欠我什么，如果……”顿了顿，魏煊的轻笑声传来，“算了，我不喜这个词，相信你也是这样。”

而当他迈第一步时，就已经再也找不到后退的方向。

喝酒烟必不能少，烟熏火燎，大排档里吃烧烤，好像这才是生活的本来面目。

“我也知你为什么想不开要走了，真的，哥们儿我懂，我懂。”顾今用夹着烟的手指了，烟灰伴着火星往下掉，直接掉在-上，“卧槽。”他手忙脚拍了拍，烟也掉到地上。急忙拿脚踩灭，地上的酒瓶东倒西歪。

李关眠：“我看也未必。”

好像好久没见，其实也没有多长时间，魏容星剪了发，有路过的人也都多看他几。

“是。”

于是他想算了，换条路吧，路的尽开满了，送着他调转方向。

虽然这并不能使他们的距离拉近。

生活是否已经回归正轨，李关眠难以分辨。白天他到魏煊公寓，让人把钢琴拉走，没能见到他人影，公寓里一切没有不同，他将钥匙放在玄关。

碰见几个认识的同学，再正常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