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又聊了两句就回了学校。

只有他自己知，一路上他的手就没有停止过颤抖，心脏也像被人拿小刀挖走了一块似的，显得更空了。

他唯一的爷爷也要再找老伴了，虽然程牧理智上知这是件好事，他该兴并且祝福老人家的，但是唯一的依靠就这么被人分走了，程牧尽知自己这心理是病态的，但是他还是忍不住难受，因为从生下来就没有什么是从到尾属于他的。

就连把他从小养到大的爷爷也是一样，他的生活中总是会有别的重要的人或事现的，自己也就只能占据他心中小小的一块。

一块就够了，程牧不断地告诉自己，但另一个更加尖锐的声音却在冲他嘶吼着：不，我要全！

最后程牧承受不住内心矛盾的冲突，死死地攥着拳直到司机把自己送回来学校，这才在傍晚昏暗的光线下仗着别人看不清自己靠着田径场旁的一棵大树肆意却无声地着泪。

这时候程牧背后响起一不确定的声音：“……程牧？”

作者有话要说：

程牧有心理问题，但后期会被治愈的~

第23章哭了

程牧一僵，第一反应就是跑。

他看也不看后的人，抬脚就快速往田径场外走，不过没走两步就被后的人大步追上。

庄宴俞一把抓住程牧的胳膊，上前一步到凑他面前，确定自己没看错后刚想问他跑什么，就被程牧脸上残留的泪刺得心脏一缩。

“你……”庄宴俞有些无措，第一反应就是伸手为程牧着泪，声音里着自己都未发觉的心疼，“能跟我说说，发生什么事了吗？”

程牧狼狈地低着摇，既然被拦住了他也没法再跑，只能哑着嗓问：“你怎么在这？”

“……今天训练完后我忘了拿杯，所以就回来了一趟。”庄宴俞明智地不再去问，拎起手上的蓝杯冲程牧晃了晃。

“你看，你不在我就丢三落四的，明天周六，我们上午和下午都要训练，你要不要来帮我们看一下东西？”

庄宴俞见程牧成功地被转移了注意力，立补充：“我请你吃零，就是上次我给你的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