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里，游择一又想起那封情书，突然觉得或许给郑知写情书的女生就是此刻正和周通说话的那个，于是就偷偷多看了几那个女生。

动员大会开了足足了三个小时，坐在游择一前排的几个男生歪歪扭扭地坐着，直到结束游择一才发现原来他们几个都睡着了。

游择一是那没什么生活情趣的人，他几乎不听歌，不看电影，课外书也不怎么看。

两个人并肩坐在班级最后，倒也真的没人他们。

他问郑知：“刚刚那首歌叫什么啊？”

郑知在一边听着歌，游择一百无聊赖地四打量。

不游择一怎么看，那都是个漂亮的女孩。

郑知垂看了看自己手里摘下来的耳机，然后又重新上，把另一边的取下来递给了游择一：“听吗？”

“你在听什么？”

缓了几秒，稍微适应了些，他听见一个男人在唱：“我的天，级动，地狱，天堂，皆在人间。”

游择一觉得他说得也对，他们这复读生，总是好像无法班级似的。

他听得了迷，试图努力把这首歌里的每一个词都记住。

游择一随着人慢腾腾地走着，突然闻到一阵淡淡的香味，不是那他很熟悉的洗衣粉的味，也不是夏天宿舍里刺鼻的味，而是很舒服的清香，飘飘悠悠地了自己的鼻里。

伟大、渺小、中庸、可怜……

郑知耳机里的声音放得很大，没听清他说什么，不理会不回应又有些没礼貌，毕竟两人是同桌，他也并不讨厌游择一。 [page]

这觉就像所有人都在读同一本书，可他的度比其他人快了一页。

☆、第9章

他把耳机还给郑知，跟在对方后往下面走。

周通在下面跟隔班的女生在说笑，说了几句之后还回指了指上面的人，游择一猜想，肯定不是在指他，那么他们的关注就一定是郑知了。

郑知摘下一只耳机，又疑惑地问：“什么？”

郑知没看他，睛望着远，吐四个字：“《级动》。”

矛盾、虚伪、贪婪、欺骗……

他听着耳机里的声音，不知应该怎么评价那旋律跟唱腔，但歌词让他无比惊讶，才发现，原来歌曲也可以是这样的。

声音很大，震得游择一一瞬间好像跟整个世界脱离了。

“还好吧。”他们前面一排的人还在打闹，后面是两排空位，郑知说，“跟大家都不熟，坐这儿不尴尬。”

他把靠近游择一那边的耳机拿下来，问他：“你说什么？”

游择一有些意外，没想到郑知会跟他分享。

黑的长发在脑后扎了个尾，发看起来又柔又顺，肤很白，睛很大，一笑还有一对儿酒窝。

他接过来，把耳机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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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之所以选最后一排，就是想找个安宁儿的地方，就像一个看客一样，看着其他人演一斗志昂扬的戏。

“你在听什么啊？”游择一突然跟郑知搭话，说话时，还用手肘轻轻碰了碰对方。

也是那一刻，游择一突然觉得自己好像离郑知近一了，他们听过同一首歌，他对郑知的了解或许比别人都多了一。

俊男女，年轻般，画面倒是和谐的。

着耳机坐在最后面，他烦这动员大会，学生代表讲话表决心，所有人就跟什么奇葩组织一样跟着喊号，他觉得傻了吧唧的。

他原本跟在郑知后，结果人拥挤，没一会儿就把两人冲散了。

当时的游择一并没有多想，更没有思自己这莫名其妙的骄傲是为了什么，后来过了很久，他才后知后觉地回忆起这一幕，也试图在这段记忆里去搜寻任何一丝暧昧的证据。

但毕竟是年级大会，不来又不行，坐下之后还得签到的。

谁知，那个游择一一看见他就跑了上来，坐下后还气吁吁地问：“你怎么坐这儿来了啊？”

或许是因为这首歌太惊艳，之后再听什么，都没了第一次听《级动》时那几乎有些窒息的觉。

等到这首歌结束，两首歌曲替的空隙，耳机里的世界安静下来，让他有一瞬间的恍惚。

游择一笑了一下：“我说，你怎么坐得这么？”

场馆无比嘈杂，游择一满脑都是刚刚听的那些歌的旋律。

可他还是觉得，郑知是不会在这个时候谈恋的。

游择一收回视线，又看了一郑知，然后不知为什么，莫名其妙地就脑补了一下这两个人走在一起的画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