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择一很少听郑知说这么多话，除了这人给他讲题的时候会话多一儿之外，几乎没怎么见他这样过，也不知这番自嘲究竟是什么意思，但游择一私心还是把它理解为了郑知给他的安。

“这才第一次月考，战斗才刚刚打响。”下课铃声突然响了，一节育课就这么快过去了，郑知站起来伸了个懒腰，对游择一说，“其实你只要每一次都对得起自己就行了。”

“老游！走啊！”一臭汗的周通站在观众席下面喊他，“我去买，你去吗？”

游择一垂着睛开始胡思想，越想越觉得宁路跟郑知之间发生过什么他不知的事。

“有儿压力好。”郑知说，“总比对自己错误定位最后导致失败得多，就像一个多月前的我。”

“知他，”郑知说，“他是我同学表弟。”

以前的课本里有一篇课文，朱自清写“闹是他们的，我什么也没有”，宁路看着那打闹着离开的两人，突然觉得自己特别可怜特别失落，就像一张被遗弃了的糖纸。

“对了，刚才就想跟你说来着。”郑知把脸上的纸巾拿开，扭看向游择一，“这次考试成绩代表不了什么，但却很好地给你敲响了警钟，让你知自己的短板在哪里，所以就算成绩不理想，但也有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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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游择一的声音沉沉的，明显没什么神，“但是……我就是觉得……”

一提到成绩他就觉得自己的心像是被人一把攥住了，缺氧了，要完了。

郑知无意间看见游择一的练习册，问他：“你什么时候买的这个？”

☆、第16章

前阵他给游择一讲题，对对方手里的各习题集都了如指掌。

郑知的这个回答并不能让游择一到安心，因为不怎样，郑知还是认识宁路的。

他停顿了一下，有些犹豫应不应该对郑知过分坦诚。

郑知这个人，似乎很少会把别人放在心上放在里，能记得宁路，说明宁路在他看来是特别的。

“啊？”游择一扭看他。 [page]

月考是结束了，但整个三年级的学习氛围却没有因为一场考试结束而被冲淡，反倒是每个人的神经绷得更了。

游择一没想到他会突然说起这个，原本好不容易稍微放松了一儿的心情又低落了下来。

郑知无所谓地笑笑说：“说什么发挥失常，都是托词罢了，真正有实力有底气的，才不会发生这事。多经历几次生活的毒打，正确认识自我，然后一步一个脚印地往前走，这才是人间正啊！”

问话的时候莫名的张，可张的原因他自己也说不清。

周通跟游择一打打闹闹地往外走，之前摘完隐形镜回来时看见自己的位置被占了就没再过去的宁路在不远看着他们俩。

“前几天周通给我的，他说我基础就不好，没事儿的时候可以这本巩固基础。”游择一回话的时候莫

游择一站了起来，边往下面走边说：“我不去，你一汗，离我远一！”

郑知说完就拿着自己的校服衬衫走了，留下游择一在原地反复琢磨着他的话。

“我就是觉得对不起我……家里人。”游择一最后还是有所保留，没有说“大姨和姨夫”，而是换成了“家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