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得像当年那样，一个一个讲给游择一。

几乎每天晚上俩人都坐在书房里，开着灯，面前铺着课本和练习题，一个皱着眉咬着笔杆抓发，一个挂着笑温柔地说：“别着急。”

时光好像突然回到了八年前，他们日日掰着手指数着距离考还有多少天。

游择一压力很大，如果不是为了郑知，他不可能还有这份学习的心，但就像郑知说的，机会只有一次，他不可能再像以前年纪小的时候毫无顾虑地再考一年。

背一战，他必须借着这次机会努力往上爬，他的人站在很远的地方等着他，只有先过了这坎，他才有可能加速前，追得上对方。

八年前的夏天，18岁的郑知和19岁的游择一坐在闷的教室里埋学习，是呼呼转着却起不了什么作用的风扇，耳边时不时有窗外飞来的蚊虫鸣。

八年后的秋，26岁的郑知和27岁的游择一坐在家里的书桌前，穿着睡衣，手边是刚泡好的咖啡跟郑知亲手的宵夜。

“你想考哪里？”郑知靠在椅背上，看着游择一吃宵夜。

这些日自己变着样地给游择一好吃的，恨不得一天让他吃五顿饭，但这家伙怎么都胖不起来，看得郑知总是担心他是不是太累了。

“我想……”游择一转过来看他，“虽然有儿难，但是，我想当你的学弟。”

郑知是惊喜的，他没想到游择一会想考他的学校。

确实，不容易，以前专心上学的时候游择一跟这所学校都有一定的差距，现在更是难了，但有这份心，就算有个努力的目标，学习起来也更有动力。

“我有个想法，但是怕你不同意。”

“嗯？你说。”

郑知其实犹豫了很久，他不太想过多的预游择一的决定，他想给对方最大限度的自由，可很多时候，真的要有舍才有得。

“你要不要考虑一下辞职？”郑知说，“现在已经十一月份了，上考报名就要开始，这就意味着，如果你真的要考，就必须全力以赴。”

游择一拿着筷的手停在了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