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舍不得他远走，但又不得不把这只小鹰放飞到更广阔的天空去。

“可是，你确定这不是同情吗？”郑妈妈开了，“你真的确定，你对他是情？”

她从来都不是一个的女人，在家里被老公儿着，遇到什么事情都有人在前面。

郑妈妈笑了，笑得泪止都止不住。

“我可以确定。”郑知闭上，想象着游择一的模样，“你是知我什么样的，除了他，我无法想象自己跟其他任何一个人相伴一生，我只能接受他走我的生活打我的步伐。”

他歉，是因为他惹她哭了，他让她难过了。

她不是没想过儿可能不喜女生，她也无意间看到过不少有关同恋的报，可她总觉得不至于，世界那么大，不可能偏偏她的儿就是同恋。

同情不是情。她想。

“你跟我说说，他哪好？”

“妈，你别这样。”郑知心疼她，可又觉得无力。

但世界那么大，偏偏就到了她。

“为什么啊……”郑妈妈双手了脸上的泪，郑知赶拿了纸过来，轻轻地给她拭，“你为什么这样啊？”

郑妈妈坐在那里，靠着沙发背不停地掉泪，她攥了拳，用力地捶着沙发。

她哭得，手心还在疼。

人跟人的境遇真的可以天差地别，她开始怀疑，郑知之所以被游择一引，无非是者对弱者的同情。

“妈，我……”郑知停住了手，低着，沉了沉气说，“我知你很难接受，但是，我中的时候就喜他了。”

“我喜他上那宁为玉碎也绝不低的劲，”郑知告诉了她游择一在大学时发生的事，“如果没有那件事，他一定可以有更好的前途，重大学毕业，至少能有份面的工作，可是，他选择站在真理这一边，他要维护自己的尊严，人什么都可以抛弃，但信念不能，一旦没有了信念，人也就不是人了。”

可是这次，儿站在了自己的对面，老公也不在边。

“我就知……”她的声音哽咽了，摇晃几下，被郑知扶着坐到了沙发上。

“考的时候，他回到了学籍所在，我们再没联系了。”在回忆的时候，郑知也酸了鼻，“其实那一年里，我们的情都是朦朦胧胧的，十八九岁，谁能说清楚是不是喜？更何况，那时候的我们在面对自己有可能是同恋的时候也是慌张的，很怕。尤其，你不知，在学校的时候有人传他是同恋的事情，他被欺负得很惨。”

是因为儿是同恋，这没错，但更多的呢？同恋就不是人吗？是同恋了就不是她的儿吗？

“可能，有些人觉得他不过是再平凡普通的人不过了，但是，事实上，他比谁都好。”郑知说，“中的时候，就是我复读那年，跟他是同桌。他从外地来的，又没那么聪明，跟不上老师的讲课度，可是，他能从第一次月考班级倒数十几名步到最后一次模拟考时年级前一百五，他知自己不够聪明，可他相信只要努力就能变好。他家里了事，来这边上学也是因为这个。从小他爸就是个酒鬼，还打他跟他妈，后来他爸因为诈骗狱，他妈去世。当时他才十七岁，成了没有家的孩。”

关于那一段，郑知只轻描淡写地略过，可他清楚，这样的校园暴力给游择一带来了多大的伤害。

他歉，并不是因为觉得自己错了，并不是因为觉得为同恋有多对不起这个世界。

八年没见，郑知以为游择一过得很好，以为如果有一天再见面的时候，都是一副“少年衣锦还乡”的模样，却没想到，天不遂人愿。

郑知担忧地看着她，然后坐回来，跟她并肩坐在沙发上。

“妈……”郑知原本打好了腹稿，什么华丽的说辞都已经准备好，可是在这一刻，统统被忘记，他只能不停地叫她，只能不停地歉。

孩的每一次成长，不仅仅是他们在痛，父母也在痛，甚至，因为父母得更沉厚重，他们的痛往往是孩们的几倍多。

郑知轻轻揽住边的妈妈，对她说：“我真的好他，他让我觉得自己一路这样顺风顺，幸运又渺小。”

刚才那一掌，她用了十足的力气，二十多年，她从来没有打过儿，无论是以前还是现在，郑知一直都是她最骄傲的孩，除了在恋问题上总是让她放不下心来之外，从没让她过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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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我们就断了联系，整整八年。”

郑妈妈从来不知游择一的情况是这样的，她皱了皱眉，原本快要止住的泪又开始。

她觉得难过，可又说不清这难过究竟来自于什么。